摸她凉意的脸颊。
“依依，恨一人真的很痛苦……”他迟疑了一会才再次对云依依开口，又别具深意说：“你随时都可以选择不去恨乔冰和云天豪。并且，放弃恨不代表放弃你的所有，我，不想让你痛苦。”
“不可能。”云依依对此态度坚决，她对视说斐漠的双眼字字清楚的说：“我说了恨他们一辈子，就是一辈子！少一分少一秒都不行！所以我绝对不会放弃对他们的恨！也更不可能对他们有丝毫大度！”
斐漠：“……”
他眼中都是疼惜对云依依说：“好，那就恨乔冰和云天豪，我和你一起恨他们！这一生都恨着他们。只是……”
“只是什么？”云依依立刻出声追问斐漠。
“我之前对你说过你首先要恨的就是我……”斐漠直视着云依依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