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秋冬天看似枯死,只要开春草就会发出嫩芽重回生机……”
云依依顺着尼克的视线看向了窗外绿色的树木,事实上的确如此,每天在房间里很闷的。
但是只要斐漠把窗帘打开,让她看到窗外的绿色风景她的心情也会不自觉的好起来。
绿色,意味生命。
生命就是两个极端——生和死。
尼克说完话不由转头视线落在了云依依身上,此时他看着她神情有些恍惚,他的一双眼睛不着痕迹的观察着她。
云依依凝视着窗外的一棵常青树,不知道为什么她的心里不免有些羡慕这棵树。
虽然被风吹雨打,但是却安然的与世无争,完全不会有她所遭遇的各种仇恨。
那么多的树木,这棵树只是其中一棵,平凡又不起眼,若不是正好长在了她住院房间的窗外她一辈子也不会看到这树。
平凡一生,却也最与世无争一生。
她正想要这样的生活啊。
尼克在观察云依依,同样的斐漠也在看着她,他顺着她视线看落在树上又转眸看向她,便在她眼里看到看一丝快速闪过的羡慕。
她羡慕?
羡慕这棵树?亦或者她在羡慕能够像树这样平静生活。
一瞬间,他心里是万般难受。
真想。
真想让他们的生活回到最初的平静中,那怕偶尔闹闹别扭也是生活的调料剂带着缤纷。
他没有握住她的手一点点收紧到骨节发白,显露出他内心的怒火。
“听你这么一说,我现在认为绿色真得是最厉害的颜色。”云依依看了一会缓过神看向了尼克,她眼中带着丝丝温和道:“我很赞成你刚刚说的那些话,生命的两个极端。”
尼克自然是将云依依的神情细微变化都尽收眼底,他在她看向自己的时候带着慈爱的笑意,完全看不出他在观察她。
而在她话罢,他无奈一笑道:“哎呀,很抱歉和斐太太谈论这些生命这种沉重的事情,我这糟老头子到了这个年纪老是回想这样的事,哎……”
“聊天嘛,聊生命这是很有意义。”云依依对尼克温声说着,“这个话题真的很好。”
“看来斐太太不嫌弃我忽然的有感而发话题。”尼克一听笑着,实际上他很清楚云依依非常有礼貌,所以她的心里还是认为他会客人自然是谦让他,如此他又问:“那斐太太你怎么看绿色和生命呢?”
“我?”云依依惊讶看着尼克。
“对啊。”尼克对云依依点头,而后他轻声说:“斐太太不是说生命这个话题很有意义吗?”
云依依:“……”
她对尼克点头,“的确很有意义。”
“我对生命的看法就是坚信。”尼克直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