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狠厉的反攥住陈韫泽的领口,嗜血道:“我那算哪门子的未婚妻,你不是比谁都清楚?我有什么好理好斩的,我又从来没说过要娶她!”
陈韫泽:“但她有陈家祖传的联姻信物,你没能把信物拿回来,你就注定得被她纠缠不清。”
“狗屁不通的祖传联姻信物!”陈京裴气到骂粗,“你们个个冠冕堂皇清高忠道义,就活该我沦作工具人来替你们的假仁假义弘扬信德!”
“这话,你该去骂你爸。不是我给你定的亲。”陈韫泽不紧不慢的说。
接着,顿了下,“总而言之,我话放在这里,你若是无法让温家将定亲信物归还回来,就不准再来纠缠阿枳。”
“我可以给你一年时间处理。”毕竟温家很难缠。
“但若在一年之内,还断不清,我会立刻给阿枳安排相亲。”陈韫泽这话多少带着挑衅,“这个世界上,不乏比你优秀的男人,阿枳值得拥有更好的。”
“一年?”陈京裴冷笑,将陈韫泽的领口往前一掷,“你真是对我的实力一点都不了解。我现在分分钟都能把温家给灭了!我管你们什么狗屁不通的老世交!”
“口气倒是不小。”陈韫泽松开他衣领,给他掸了掸,“我拭目以待。”
客厅恢复平静。
陈韫泽又坐回茶几前,好似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的继续饮着咖啡,吃着早餐饼。
而白色雕塑旁,陈京裴神情略显颓丧。
宣枳慢慢消化完他俩的对话,见陈京裴的嘴角还溢着血珠,脸颊也渐渐有些红肿淤青,她于心不忍的说:“我去拿点药,给你搽一搽。”
“不必了。”陈京裴冷情拒绝,“我可不想再挨一拳。”
言下之意是,从今天开始,只要跟温家的亲事还没斩断,他就会遵守承诺不靠近她。
但在临出门之前,他也给了宣枳一句承诺:“我会清清白白的娶你,绝不会让你受半分委屈。”
……
次卧。
宣枳坐在那扇环幕玻璃窗前发了一下午的呆。
虽然早上陈京裴和陈韫泽说的那些话,不是很详细,但她也大概捋清了来龙去脉。
大致意思就是,陈京裴确确实实有个未婚妻,但那个未婚妻是他爸给他定的,他根本就不喜欢。
可这是家族联姻,关系到家族的声望和信誉,他似乎有些难以摆脱。
难怪五年前,那个温曦希能那么嚣张……
“呼。”宣枳烦闷的吐出一口气,望着窗外远处的乘鲸科技大厦,期待着夜色的再次降临,想看那尾银光闪闪的鲸鱼,自由自在的邀翔在星辰大海。
叩叩。
很轻的两下敲门声,伴随着陈韫泽的嗓音,“阿枳。”
宣枳闻言,回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