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的萝卜果子,长大一些的烂布衣服,隔壁姑娘家的红衣缎子,
很多很多,像是带着他的识感,脱出他的身体,
直到一阵牙酸的声音将他扯回了现实,
那重锤没有打在他的身上,即使就只有五六寸的距离,
一直想找的贼人,就站在自己身边,一击重锤打在项大哥那心爱不已的长枪上,将那枪身砸的扭曲起来,近乎断折。
劲风过后,巨大的树木中心崩裂,一缕长形痕迹的尽头,项平虎口血渍一片,面色鲜红,双手各执一截短枪。
大哥的兵刃,还有这种用法?!
“噢?”
白衣武人稍许惊疑,“双枪……”,
一个箭步踏前,
不见了?!项平汗毛炸裂,思维飞速运转,
想起来!
快想起来!
刚才的那两人,是怎么死的!
徒手攻击,接下重锤,反手击杀。
接着是,正面攻破——
等等,
正面?!
这人据闻是驸马,天下第一,
难不成,只攻正面?!
双枪横举,由左右两侧,向着正前突刺而去,
虽然看不见,却是撞在了重物之上,
接着是枪身悲鸣,连带着手臂筋骨扭曲,
第二次碰撞,双枪碎裂,项平再退十丈有余,双腿瘫软,险些跪下。
“你,有些本事,叫什么名字?”
锤身转动,带着呼呼风响,
项平抬起头,看到的是一双异常冷漠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