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这么蠢。”
是挺蠢,林烟扭头:“你分明知道我出事,还对我那么冷漠,上来就指责我的交友权限。”
管她,她还挺横,就是甩脸,眼泪挂在眼眶,眼神更显可怜。
其实这一招挺灵,也是愚蠢的,也太任性,他并没有掉进林烟的陷阱。
林烟垂下眼,挪到车角落,背对闵行洲。
闵行洲说:“他不适合你。”
林烟低声:“我知道,我没有想过和编剧发展什么,但编剧是很有礼貌的人。”
编剧?闵行洲呵一声,易利顷果然有预谋,有套路。
车突然停下,在别墅大门,闵行洲抱她下车,两个人进卧室关门。
女保姆有分寸的避开,当然心里很懵,虽然这栋别墅终于迎来它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