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林烟回头看。
闵行洲长腿交叠坐在那,偏头点火燃烟,表情深沉又平静。
随即,他仰面看她,嘴里咬住烟,“抽完再洗。”
林烟点点头,去把新买的沐浴露拿出来,闵行洲用的和她用的不一样,他只喜欢冷调不重的香氛,甚至有点苦感。
十分钟后,闵行洲解完衣服,倚在门框,问她要不要一起洗。
林烟拉下外套拉链,里面穿的是睡衣:“我洗过了。”
闵行洲扭头进浴房,轻笑一声:“洗两次犯法么。”
不犯法,但没他和她有时候都挺没道德,什么事都能发生。
他之前不回家这事,林烟也不提,闵行洲就这性子,光明正大滥情。
真是坏坏的。
但不提,这个问题不存在吗。
尤璇的确是她的坎儿,迈开步伐跨一跨,她有钱,她自在,不要自寻烦恼。
静静站在落地窗前,等闵行洲洗澡。
扶手上是闵行洲的西装外套,林烟拿起叠好放一旁留给保姆干洗,只是太近,隐约闻到上面有点什么香味,味道已经不重甚至没有,是残存,哪怕一丝都深刻。
女人在这事上,嗅觉百分百敏感,以及,第六感准到可怕。
情景已经复刻一遍,乱七八糟。
林烟僵住,真的是,连味都不重,直觉告诉她就是尤璇身上的。
浴室门开,闵行洲腰腹只围了条浴巾,藏住那处强悍,凶猛的地带。
堕落感交织禁欲感。
究极的张力,视觉冲击的诱惑。
闵行洲自她身后,拥住她,下巴压她肩上,掌心贴在她小腹。
“怎么没送衣服进来。”
同样,林烟含笑问:“怎么带她的味道回家。”
闵行洲丝毫不乱,牙齿咬住她肩上那根细细的吊带,隔着,一口含住肩胛骨,虚虚实实,倒像是暧昧的舔吮。
林烟隐隐颤了一下,小腹一紧,那痒感,大脑得到充分的氧供应,迅速,神经冲动。像平静地海面突然翻风浪。
沉默,半响。
林烟皱眉:“见她了?”
闵行洲坦坦荡荡:“见了。”
并不隐瞒,意料之中。
他都滥情光明正大,众所周知。
真的是,非常人都降不服他的心。
林烟偏头看肩上的男人,力气压得重,他同样看她:“怎么不留在北城。”
闵行洲说得不痛不痒,“我太太叫我回家。”
林烟咬牙,说语气急了些:“我没叫,我问。”
闵行洲眼皮一掀,声音沉:“别过头。”
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