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这一世的妻子。
不得不说,缘分真是很奇妙的一件事情。
颍川唐氏也是历史悠久,传承不断的大族。
只是没出过名传于世的大人物,这才显得很是低调。
事实上,颍川唐氏到了这一代也是没落了,最多算个底层世家。
唐颖的父亲唐瑁更是没办法位列中枢,只做到个会稽郡太守。
要知道,此时的人口还没有因为战乱和气候等原因而大规模南迁,北地仍是很多世家大族的“龙兴之地”。
若是一个世家大族之人要不得已去长江以南做官……
以当时的交通情况,这种千里为官的行为和发配也没什么区别了。
至于自己这个妻子,貌似也不如何受到重视,入了这后宫也多半出乎唐家预料吧。
当然,这只是之前。
如今唐颖入了正宫,虽还没得封皇后,却很可能已经受到了颍川唐氏的重视。他们就是反应再慢,估计也快要派人来京中走动了。
这些都是后话,暂且不提,还是应对眼前的问题才是要紧。
刘辩瞪了一眼亦步亦趋的小太监程平,把他吓的退到一旁。
这才深吸一口气,推开了寝殿大门。
……
尊重都是自己争取来的,自从他画了那么一大叠小图之后,何太后就撤走了他身边的大量宫女太监。
原本繁琐的洞房礼节也被腰斩,让刘辩很是满意。
“是你?”
刚刚进门,便有一声清脆的惊呼入耳。
“啊!多么熟悉的台词!”
刘辩想笑,却没笑出声,只是故作威严地端详眼前手忙脚乱的新婚妻子。
同是15岁的女孩子,虽比刘辩自己要成熟不少,但也还很稚嫩。
圆圆的脸蛋还没长开,却已不再做少女的装扮,显得有点不伦不类。
不过,那种邻家小妹般的气质在大红喜袍的衬托下,却越发流出一股不同的韵味。
“是我。”
刘辩只吐出两个字,就一边脱着外面宽大的礼袍,一边绕过她,朝正中那张硕大的卧榻走去。
似乎意识到什么的唐家小妹脸蛋腾地一下红了,虽然早知有此一遭,却没想到来的这么突然,就连前几天才教导过的礼节都忘了个干净。
“陛下,我……臣妾……”
他这边话还没说完,刘辩那边外袍啊、鞋子啊,所有妨碍行动的东西就都脱干净了,一件都没给她留。
等她再反应过来时,那个大汉朝独一无二、万人之上的皇帝陛下已经四仰八叉地躺倒在榻上。
唐颖本来就不是那种养在深闺大家闺秀的性格,但该学的也都学了,该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