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农杨氏隐隐被那对家压了一头。
不过杨彪并不急。
袁隗那老家伙已然年迈昏聩,想要在临死之前更进一步,却步步昏招。
自己未来还有大把好时光,没必要去争这一时短长。
不过……
宫城起火并非小事,这清君侧无论清的是外戚还是宦官,都是足以名留青史的大功一件。
对如今的士林声望,也是一个巨大的提升。
这种事,不能稳坐钓鱼台,必须要有所表示,适时出击!
杨彪放下手中笔,看向那小童。
“去,叫家将带上部曲,朱雀门外等着。南三门一旦有什么消息立刻回报。”
那小童点头应是,疑惑问道:“老爷是要他们入宫救火吗?”
杨彪却又执起笔,不再看他。
“我没吩咐的,不要做。腿脚快些,有什么变故我要第一时间知道。”
“是。”
那小童再不多问,躬身一礼,吩咐办事去了。
……
尚书卢植府中。
“我就知道何进那厮早晚惹出事端!”
“来人!取老夫兵器甲胄来!”
卢植此时虽已年过五旬,却仍声如洪钟气态昂扬,拍案而起时响动不小,惊的一众仆妇手忙脚乱、四下奔走。
他这边的动静闹的不小,自然也惊动了后宅,不一会儿便有稀稀疏疏的脚步声传来。
正是后宅夫人听了仆妇报信,过来查看。
“夫人可要拦我?”
卢植眉毛一横,早年间武人性子一发,谁也拦不住。
身为卢植发妻,自然也知他性子,只是笑笑接过一旁仆妇递来的衬甲,帮他穿戴披挂,搞的老尚书一口气顶住,发也不是收也不是。
“好啦。多大年纪,还这般火爆。朱府尹和皇甫将军那边可有消息来?”
卢植就坡下驴,声音也缓了三分,“我已差人去了,想来也是一样。”
说罢,将环甲绑带扯紧了些。
“你带人在家守着,若有人敢来滋扰就通通打杀了。”
说完,提着长枪出门。
“小心些。”
身后传来轻声嘱咐。
卢植却未停步,只是脚下更快,大步走到院中吩咐下属。
“将后院备的水车都拉出来,水桶也带上!”
“你们,去旁边几位大人府上,若有水车水龙等物也都借来!”
“府中青壮上过战场的都来集合,剩下的留下护院!”
“……”
这些年他和皇甫嵩、朱儁一样,为灵帝所忌赋闲在家,后来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