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个利落。
“好了,把人都叫出来,咱们去下一家。”
拿钱办事,这边契约签好,那边董璜一声令下,搬运财物的军士便一声应和纷纷出了院子,装车起行。
落在最后的董璜,却是驻马回望。
身后院落中,一阵如释重负的大哭远远传来,心疼间却透着安心。
“哭?!若是被你等贼子成事,不知要有多少良善人家披麻戴孝!”
董璜心中不屑,只道皇帝过于心善,只追首恶,其余不罪。
“既然陛下不忍,那这脏活儿便交给董某来办吧!”
说完,牵马回转。
身边一个随扈连忙跟上,却是从怀中掏出一个粗布包裹。
别看样子灰扑扑的普通至极,可这西域出产的棉布价格却远超普通织锦。
也就只有他们这些来自产地的西凉人,才会如此随意用来包裹东西。
“将军,书信都在这。二十三件,一件不差。”
“好。”董璜点点头,“立刻快马送去给张常侍,莫要耽误。”
说完,一夹马腹追上大队,朝着下一家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