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听不着,就算现在排练都没问题。”
说着,花萍右手的食指和中指竖起来,像个小人儿一样在周义的胳膊上“走路”,从手腕一路走到胳膊弯儿,眼神魅惑。
都这样了,周义能忍吗?
他控制着躁动,凑近花萍的耳边压低声音说道:“师姐,你玩火?”
“你说是就是吧,怪你这堆火太‘燎人’。”
花萍一扭身子,顺势勾住了周义的脖子,送上红唇。
“叮铃铃”,一声车铃响,窗外院子里响起自行车的车铃声。
周义和花萍一惊,赶紧“住嘴”,调整座位、保持距离,装作谈事的样子。
偷眼看院外,竟然是孟夕阳。
平日里,孟夕阳总是等着周义一起回家,今天临时去办点事,就先走了,没想到这会儿又赶回来。
孟夕阳并没有发现他们的秘密,停下自行车进到排练厅里来。
“哟,你们还没走啊?”孟夕阳跟两个人打招呼,随后把几盏大灯的开关打开,房间里又亮堂起来。
“在讨论明天的排练”,花萍随口说道,“你怎么又回来了?”
“钥匙找不到了,来找钥匙。”孟夕阳四下看了看,在门后挂包的地方找到了钥匙,刚要出门,回头看了一眼周义:“周义,你回家吗?”
周义说:“我还得等一会儿,你有事就先走吧。”
“我的事情已经办完了,我等你吧。”说着,孟夕阳就凑着坐下来,看样子要加入他们的讨论。
周义无语,偷眼望向花萍,花萍嫌弃,差点儿翻白眼。最终还是起身笑道:“正好,我也该走了,你们早点回家吧,周义,下次有机会再‘讨论’。”
花萍走了。孟夕阳问周义:“你们聊什么?”
“瞎聊。”
“不像”,孟夕阳望了望窗外花萍的背影,“她看上去不大高兴,好像我打扰到你们。”
“你真想听我们聊了什么?”
“如果是你俩的秘密,还是不要说的好。”孟夕阳欲擒故纵、以退为进。
“哪有什么秘密”,周义无所谓地说,“随便聊聊你和我的事。”
“我和你有什么事?”
“她问我,你和我什么关系?”
“你怎么说的?”
“我说我们俩的关系很亲密,每天朝夕相处、出双入对,晚上枕着彼此的呼声入眠。”
“你胡说什么呀?”孟夕阳打了周义一下,“谁跟你朝夕相处、出双入对,还枕着呼声入眠?臭不要脸。”
周义嘿嘿笑:“我说错了吗?早上一起出门,白天一起排戏,晚上一路回家,这不是朝夕相处、出双入对?还有,是你上次说关着窗户都能听到我打呼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