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松果来敲父亲的窗户,然后父亲就会给它一块饼干。”
“还挺有礼貌。”
透特终于露出了一个笑容,祂也给自己倒了一杯茶,血色重新回到脸上。
“你和父亲真过分。”阿蒙故意板起面孔,“明明你们那个时代有那么多有趣的东西,却从来不说。”
“那是为了给今天的你留一点惊喜。”
“哼,其实你只是嫌麻烦吧。”
透特叹了口气,没有否认,这无疑给了阿蒙得寸进尺的机会。
“现在让我原谅你还不晚,给我讲讲你以前是什么样的,我就原谅你……”
“尊敬的隐匿贤者,您的信徒阿诺德请求觐见。”
一个恭谨的声音很不巧地打断了阿蒙的借题发挥。在得到许可后,一个蜜色皮肤,红棕头发的天使进来了,祂讶异地看了阿蒙一眼,随即将头埋得更低了。
“何事?我的眷者。”
“我有重要的事物交予您。”
阿诺德捧起一个黑色的信封,上面的红月蜡封格外醒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