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按着电梯按钮，再也没有多看她一眼。
任凭乔笙如何说，他都没有反应。
直到乔笙要追进电梯里的时候，陆廷渊才开口。
“别过来！”
“识趣一些吧，乔笙，滚远点，别让我看到你。”
又是这样的字眼。
陆廷渊就非要说的这么难听吗？
沈聿在这个时候拉住了乔笙的手，不让她追上前去，已经够了，他的笙儿不能永远卑微。
电梯门就这么缓缓合上，乔笙在这一刻，看清了陆廷渊眼神里那明晃晃的恨意。
就这么恨自己，恨到，再也不想看到自己？
电梯门关上的一瞬间，乔笙身子一软，直直的要倒下。
幸好沈聿眼疾手快，将她拽着拉紧了怀里，紧紧抱着，才没有让乔笙受伤。
乔笙将自己蜷缩成小小的一团，脑海里不停的闪过陆廷渊刚才的眼神，那样凌厉，像尖锐的刀子，捅进了自己的心脏里。
陆廷渊。
陆廷渊……
乔笙一遍又一遍，在心里呼喊着陆廷渊的名字。
可他走的那样干脆，他不在乎他们会不会有以后，他不会，不会再爱上她了。
怎么会这么让人窒息，好像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她和陆廷渊之间，不该以这样的方式结束。
可陆廷渊不要她，她做什么都无济于事，他们的未来就好像浓雾里面的阳光，看不到，抓不住，浓雾越来越多，渐渐的，再也看不到太阳。
“笙儿。”
乔笙的身上一点温度都没有，她冷的吓人，浑身抖个不停，却保持着沉默，一动不动。
“发泄出来吧，别将情绪藏在心里，笙儿，还有我在。”
安慰的话语苍白无力，沈聿只能肯定的告诉她。
他会一直在，他的怀抱，他的肩膀，她可以随时来依靠，他会给他足够的安全感。
可乔笙还是没有动作，在沈聿要抱着她离开时，她终于抬起头来，不光是脸，就是唇，都是苍白的，没有一丝血色。
“沈聿，这一次，我没有哭，我是不是……很厉害？”
她笑着，眼底却如深渊，那些伤深不见底。
沈聿抚着她的长发，低沉道，“笙儿，现在你可以痛痛快快的哭一场。”
乔笙摇摇头，她声音沙哑，“我答应过你，我不会哭的。”
“今天不算违背誓言。”
乔笙再次摇头，她的手紧紧抓着沈聿的胳膊，“说过的话就要做到，绝不能食言的。”
她吞咽着，感觉到了口腔里弥漫的血腥味，为了压抑此刻的痛苦，她甚至将舌头咬出了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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