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乔笙听不清是谁说话，却听到了说话时的颤音。
也不知道说话的男人是害怕，还是紧张。
乔笙的心情比刚才还在平静，到底是救了她的人，他既然想知道她的答案，她就告诉他好了。
可答案到底是谁呢。
乔笙陷入了沉思。
她自己也不知道，是封寂，还是二哥，还是周泽，陆慎寒，陆廷渊？
乔笙的心忽然很疼。
她想到了一个人。
一个想见，又不想见的人。
一个她连名字都不愿意说出来的人，一个连声再也都不想说的人。
乔笙心疼的厉害，心跳的也好快，心脏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好像不说出那个名字来，她的心脏就要爆炸了一样。
“要没时间了。”
男人忽然这么说，乔笙不懂这是什么意思，她听到后一句。
“我想，你的答案应该是陆廷渊。”
不是的。
不是他。
乔笙张了张唇，嘴里的血比她想说的话还要早跑出来。
她咳嗽起来，在男人说你要幸福的时候，她呢喃着一个名字。
乔笙感觉不到，抱着她的男人身子一僵。
在她想再说一遍的时候，他已经吻了下来。
满嘴的血腥味，乔笙却尝到了一点苦涩，好像是眼泪的味道，那样苦涩，还那样的凉。
男人停下了动作，声音听着更加发颤。
“再说一遍，那个名字。”
乔笙大口喘着气，在男人说第二遍的时候，她开口说着。
“沈聿。”
呼吸沉重，乔笙问道，“是你吗？”
从他想听她再说一遍的时候，乔笙就想到了，抱着她的人，是沈聿。
可男人却很快否认，“我不是他。”
不是沈聿吗？
乔笙下意识的推着他，“别，别碰我。”
男人沉默了几秒，反问她，“你希望沈聿碰你吗？”
乔笙不知道怎么回答，索性，她不说话了。
而男人再一次吻了上来，如果说第一个吻小心翼翼，那么第二个吻，便是大胆的缠绵，交缠。
乔笙想要推开他。
如果不是沈聿，他凭什么吻她！
可乔笙没了力气，她气，也恼，在男人的眼泪掉在乔笙脸上的时候，乔笙不挣扎了。
她这一生，只被两个男人亲过。
一个是陆廷渊，一个就是沈聿。
吻她时会落泪的，是他……
她知道，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