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泽:“……”
他实在不想骂施湘儿,这个女人好像有点妄想症,一天到晚幻想是山庄的女主人,一天到晚的幻想自己是陆爷最爱的女人。
好像有那个大病。
见周泽还在无视自己,施湘儿一跺脚,“周泽!你是忘了廷渊是因为谁变成这个样子的!想想医生下的诊断书!想想廷渊为什么又来的医院!你别忘了自己该恨谁!都是乔笙,都是因为她!”
“你要是真的效忠廷渊,就拿出点样子来!你希望廷渊被乔笙害死吗,你简直不配廷渊对你那样好!”
施湘儿搬出了陆廷渊,她知道这是周泽的软肋,果然,频繁提起陆廷渊后,周泽的脸色果然变了。
“别说了。”
“为什么不说?”施湘儿冷笑着反问,“你还想包庇乔笙那个女人吗,就是因为她,廷渊才变成今天这样!我真为廷渊感到悲哀,有你们这样无用的手下!”
周泽瞬间攥紧拳头!
他没忘记陆爷是因为什么又被送进医院的!
他忘不掉乔笙对陆爷做的那些事情,还有乔笙对陆爷如何绝情的!
周泽红了眼,他可以忍受乔笙不爱陆爷,但不能忍受乔笙践踏陆爷爱她的心!
“这里是医院!不是你放肆的地方!我警告你,以后再来这里,我不会放过你!”周泽为了表示自己的态度,走廊里随手抓了一个过路的病人,夺走了他手里的水瓶,朝着乔笙丢去!
被抢了水杯的病人惊呼着,“那是刚打的开水!”
可已经晚了!
覆水难收。
周泽已经摔了出去,为了吓唬乔笙,就是冲着她的脚下丢去的,两个人本来离得就近,短短几秒,就要在乔笙面前炸开!
乔笙没有要躲的意思。
只有痛了才会恨,才能磨灭掉周泽在她心里的那些好感,她才能彻底狠下心来,将他们当做仇人看待。
封寂想去保护乔笙,可已经来不及。
就在水杯啪的一声摔在地上的时候,有人拉了乔笙一把,自己往前一站,用后背护在了乔笙面前。
乔笙眼中浓烈的恨意因为陌生人的举动消散了几分。
她怔怔的看着眼前出现的中年男人,男人也在看着她,视线对视的那一刻,乔笙忽然有用异常的感觉。
她不知道那是什么滋味。
热水飞溅,乔笙却被保护的好好的,她能看到男人眉头微皱,却很快舒展,声音敦厚慈祥,“孩子,你没事吧?”
乔笙依旧处在微怔的状态,听到男人关心自己时,她竟忽然觉得委屈起来。
连一个陌生人,都要比周泽有善意!
“哪里来的老头子,多管什么闲事,你知不知道你面前的那个是间接杀人犯!你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