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主任,谢谢你救了老夫。告诉你们院长,以后每年柳家赞助维康医院两个亿!”柳万青看向站在床边的马永来,微笑道。
“老爷子,那个,我……”
“爷爷!姓马的就是个庸医!救您的是凤鸣山的云神医!”
柳倾城瞪了一眼马永来:“姓马的,你最好认赌服输!不然,本姑娘饶不了你!”
“认赌服输!认赌服输!”马永来红着脸低下头。
“倾城,怎么回事?”
“爷爷,是这么一回事——”
柳倾城把来龙去脉讲述一遍,但没有说在人民广场遇到唐装老者的事。
家丑不可外扬!
她再单纯,这个道理也还是懂的。
柳万青看向云飞龙:“小神医,你是甄神医的徒弟?难怪,我能活过来!”
甄子虚,他没见过,但是小时候没少听爷爷讲过甄神医的传说。
只是,如果在场的人知道甄子虚是七十多岁的柳万青爷爷的朋友,不知该是什么样的表情。
其实,也能难怪,就连云飞龙都不知道师父的实际年纪。
点点头,云飞龙上前道:“老爷子,让这些人都出去吧。我有话跟您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