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偷窥我们的是你这个家伙,全程看戏看爽了没?!”
李默也没吭声,还没来得及庆幸果然不出自己预料。
果然是自己对付不了的未知存在。
就感觉自己被锁定了。
这就不礼貌了啊喂!
李默可是全程没有招惹它。
但这一刻他也终于明白。
在体内零剧烈的扭动下。
他也终于明白松子和体内的零,为什么会表现出害怕的反应了。
秽物与秽物之间会依靠相互吞噬而得以进化。
而对方之所以双目相对便锁定自己,无疑是体内的零被它视作了必须吃掉的大补之物。
“快撤,精神值过万,这已经不是一般的a级梦魇了,是足矣毁灭一座城市大灾害!必须请求支援。”
被恐怖的浪潮原地掀了几个趔趄的南希,紧绷的脸色依旧全无表情,冷静喝令。
包括远方赶来想要阻止自己等人的村民,都被不知不觉的被抽空血肉,成了干扁的标本。
他们仿佛打开了潘多拉魔盒,扭曲一切的里世界正迅速朝他们逼近。
而另一边。
依偎在辛默本尊怀里的松子也似做了和他们处境相同的噩梦。
大颗大颗的泪水从面颊滑落。
等等————
李默脸色瞬间难看到了极点。
因为他的本尊竟然被抢先拖入了一切都在迅速枯萎病变的里世界。
刚才那股从四面八方犹如乱流激荡的海潮竟就是从怀中的松子身体内爆发出来的?!
艹!
一向冷静的李默终于忍不住骂出了声。
这意味着他最初的直觉是对的。
但也同样意味着。
他从最开始,就迈进了最危险的目标身边。
亏他最开始还计划着让别人开路的。
这尼玛。
敢情他一直在雷区跳舞,雷区舞王了属于是。
李默唯一能做的,只能靠赌命的方式将她抱得更紧了。
南希望着整个村镇都以无法抗拒的被拖入霉菌遍布的异常世界。
转身看着同周遭一样彷徨失去心神的同伴,率先从理智巨额↓的心有余悸中恢复。
思索了片刻,尔后冷冷地说道:“现在不是发呆的时候吧?虽然看上去是帮了我们,但大家不会觉得对方是站在我们这边,亦或者,怎么说呢。”
她用近乎半透明的纤细指间,戳着自己下颌,“还是说我们已经强到可以抵御那神一般的威严了?”
这显然是不可能的,可越是身临险境,越是需要开这种玩笑放松心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