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
亚希加快了脚步,低着头。
她脚下的阴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扩大着,在分身李默借助零的视角注视下。
积蓄着。
好似阴云汇聚,随时会下出瓢泼的大雨。
不过在这之前,李默分身已经能身同感受到她五脏六腑就早早潮湿地生出了大片大片的霉菌。
那些根植于她原本五彩斑斓的梦想,对未来的梦想。
因为被迫腐烂掉而结出了,那扭曲的,不再在乎其他人的花。
但是,其中一道站在光里的男子身影。
一个名为夏挽舟的男子。
穿衣风格和偷渡时期的东煌人极像,牛仔裤和夹克。
但走到他身边后,他周围散发出的阳光却将她面颊的阴暗一层一层的驱散。
“你来了?”
夏挽舟坐在窗口盯着手机,这一刻阳光穿过窗户,将他和亚希的面庞,都照得近乎透明。
就像没有杂质的胶状物。
“嗯嗯。”亚希眯起的眼睛和抿紧的嘴巴上扬得像月牙般地鼻音点头。
而身后的亚希的同学则向看怪物般看着这一幕。
记忆的镜面消失,深渊的浪潮回退,灵性的世界隐没,濒临废墟般的梦靥世界重新回归一切如常的现实。
李默关闭了零的视角,蠢蠢欲动欲要破壳而出的幼卵下潜回了肉体深处。
涣散的浮光过后,是重新出现的那张混混头目的脸。
他带着满脸坏笑的逼近。
“你知道吗?我最讨厌的,就是你们这张东煌人的脸了。”
“我之前打烂了一个,一想到我又要打烂一个,我就浑身激动。”
分身李默清秀的面容静若冰湖,淡淡道:“我现在心情不好,你们最好给我滚远点。”
但他们显然不识趣,
“呵,战狼是吧,你很有种啊!”
“你现在要是给我跪下来扣个响头,喊我一声爷爷,我就放了你。”
“不然,嘿嘿嘿嘿嘿....”
旁边的鸡公头和寸头皆嬉皮笑脸提着棒球棒一左一右又朝着自己不怀好意的靠近几步。
“哇,好吓人哦。”
眼看他们挥舞棒球就要狠狠砸中李默的脑袋。
李默抬手对准他胸口就是一肘。
紧接着快步上前,夺过棒球顺势砸在另一个懵住了的杂鱼上。
后发先至,他们根本看不清李默动手的速度。
一棒球一个的同时,打着打着,情不自禁哼起了韵来。
“我特么虎落平阳。”
“阳春三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