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
毕竟都是老物件了,多多少少沾染了些许东西。
还是清理干净,这样才能用的舒服。
清理好之后,又把家具归位到每间房里。
接着,又在每间房放置了橘皮和柚子皮去味。
以及,吊兰、仙人掌等植物也摆放了不少。
尽管这房子本身没有很重的味道,但周济民更注重健康。
再说了,这些东西对他来说,不难获得。
弄完这些后,他又看了看倒座房,笑了笑,转身离开了。
菜窖就在倒座房旁边的屋里。
今天没时间了,要不然,他说什么也要挖出地下室,一睹为快。
回到四合院,她们早就吃过饭了。
“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丁秋楠有些许的埋怨和担忧,她妈妈直接喝了她一句,表示济民是去买家具,又不是去干嘛了,你怎么用这语气说话呢?
苏茹芸见不得丁秋楠的小脾气,最近没少训斥后者。
周济民也是无语,赶紧调停。
别以为他不知道苏茹芸话里的意思,他可听懂了。
明着是训斥丁秋楠,暗里却让周济民赶紧哄好你家媳妇。
毕竟苏茹芸又不是不知道周济民有多宠溺丁秋楠。
闹腾了一会儿,周济民吃饭的时候,把事情简单交代了一下。
听到他是因为被家具店工作人员诬陷,一家人都很担心。
到了后面,听说放过了那名女同志,丁秋楠她们还扔不解气,凶巴巴地骂了几句。
小金鱼骂得最大声,词却最少,干巴巴的,来来回回就那么一句:臭不要脸的坏女人,不许说我大哥坏话。
“行了,快别骂了,我吃好了,送你们回去吧。”
周济民丢下碗快,然后带丁秋楠和苏茹芸离开。
走出家门,另一边的秦淮茹,正用幽怨和恨意的目光看着。
他索性当看不到。
反正再过几天,他就搬家了。
到时候,不仅耳根子清净,眼睛也干净了。
真正做到,什么叫眼不见为净。
转过天,轧钢厂不少工人们,激动又紧张。
连沉放、魏明勋这样的老油子都一样。
周济民看着他们无处安放的手和眼睛,轻笑道:
“伸头缩头都是一刀,紧张个蛋蛋啊?”
“你以为大家都跟你似的,比考官的技术还牛逼啊?”
沉放他们吐槽道。
今天是工人职级晋升考试,所有报名参加了考试的人都很紧张。
要说自信稳过的,非周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