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你想干嘛?我可是有家室的人,对你也不感兴趣。”
“擦!”任九章也收回了目光,嫌弃道:
“我也对你不感兴趣,呸,我是说,你小子怎么变了个人似的?你讲课的状态,也太稳了吧?”
“这不就是你们想要的吗?”
一个白眼丢过去,周济民越过对方,“老师,怎么样?没给您丢脸吧?”
老段笑眯眯地摇头,要是这样都还不满意,要怎样才满意?
刚才课堂上,旁边其他老师们的惊讶表情,就是最好的评价了。
“还是主任有先见之明呀,我就说小周同志肯定没问题的,今天这堂课真是太棒了!”
“刚才我都看傻眼了,感觉自己这几十年白活了,教了半辈子的数学,还不如小周老师讲的好呢……”
“要不说段主任眼光犀利呢,早早发现小周老师这颗明珠……”
“还好小周老师没去隔壁学校,要不然我们可就损失惨重呢……有小周老师在,以后隔壁也不敢再大声说话了吧?”
旁边一群老师,一个比一个脸皮厚。
明明以前他们不是这样说的。
今天随段学复来教室上课,何尝不是想看周济民的丑态呢?
可惜,被打脸了。
又跟段学复聊了几句,敷衍了一群老师们的彩虹屁,周济民便又回去继续上课了。
第四节课,过得也很快。
下课铃一响,周济民准点把粉笔扔回盒子:放学!
同学们还想拦住他,他已经先一步走到门口了。
“同学们,后天见!”
一天两节课,一周就上两天,总共四节课。
再多,他就不乐意了。
中午回家的时候,总算是安全且平澹地回到南剪子胡同了。
“济民你回来了,快去洗手,就等你开饭了呢。”
刚到家,抱着孩子的丁秋楠便笑着说道。
她今天比周济民还早回来呢,因为他没骑车。
小金鱼她们仨是自己走路回来的。
这是早上就说好的,她们也很勇敢,真自己走路回来。
其实,这年代,很多家庭的孩子,五六岁都是让他们自己满大街的跑。
家长一般都不会管的。
尽管这个年代,人贩子多。
可也要看地方啊,这里可是京城啊。
不说朝阳群众了,基本上人人都是热心肠。
人贩子的手段无非就是拿好吃的引诱孩子。
然鹅,孩子也是很警惕的。
大家虽然穷,可穷得有骨气,并不是谁的东西都会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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