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苏怀安说:“没说,估计那熟人不认识那些人。”
“他怎么会知道这事与我们公司有关?”
“他听到里面内容,提到我们公司,再说,那砂石场就是与我们公司签的合同。而那小邢呢,来公司搞数据汇统,也只认识我一个人,他听到有人提到宏达公司,他又在帮我们做事情,理所应当关心公司,这就要及时告诉我们了。”
孙国玺叹气:“说起来,提灌站这件事,也怪我。”
说差不多了,苏怀安提了启动经费的问题。
“要多少呢?”
“给两千吧。”
“多不多呀?”
“我看不多,除了绘图纸,笔墨,在现场勘测需要找人帮忙,要开工资。”
“好吧,我这就给永利经理说一声,请他安排。”
“你不能直接通知财务上?”
“我们有分工的。”
“那,我先回去等着。”
苏怀安前脚离开经理办公室,谭永利后脚就进来了,铁青着脸。
“怎么啦,这么不高兴?”孙国玺问。
“高兴得起来吗我?遇到这样的事。”椅子拖得嘎嘎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