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有用的着的地方,你就说话,我们一定全力配合。”侯大林对机场医院的主任说道,他们的第一原则都是一样的,那就是尽力保住伤员的生命。
不过这个确实是太难了,手术几乎持续了一天一夜,心脏衰竭了,那就用人工心脏顶上。肺部损伤严重,那就要外部手段保证血氧。可是随着抢救的进行,伤员的生命体征却是急剧变化,已经好几次差点就宣告死亡了。
侯大林有几次都亲自上阵了,虽然他不是医生,但对人体的了解,也丝毫不比这里的医生差。
不过这里参与抢救的人都清楚,这位伤员的命,其实已经非常难以保住了。秦主任在跟上级和家属的汇报中,已经用上了“尽人事,听天命。”这样的字眼儿了。
就这样,又坚持了三天的时间,可以说,伤员此时已经完全靠着医疗车里的设备,才能保持生命了。
“医生,不要再折腾建平了,让他安安稳稳的走吧。”唐建平的妻子和父母,含着泪,做出了这个决定。
他们已经去看过了,看着躺在一大堆机器中间的人,他们觉得,与其让他受这样的罪,还不如让他安安稳稳的走。他们已经从大夫那里知道了,他们的亲人,只能靠着这一大堆的机器,才能活着。
侯大林今天再次来到了这里,病人是不能动的,只能他这个好人往这边赶。
面对这位英雄的妻子,父母,侯大林不得不把他们的计划完完整整的告诉他们。包括同样在现场陪同的唐建平的领导们。
“大叔,大妈,还有嫂子,之前我们跟唐建平同志签署过一份文件,是“遗体捐献”这样的文件。不过这个跟遗体捐献最大的不同在于,我们是在他当前的这种情况下,也就是受伤而无法抢救的情况下,参与我们的一种试验。”
话说的有些绕,不过意思他还是说明白了的。
“什么?怎么会有这样的东西,现在我儿子还活着,你们就想拿他的身体去做什么试验?这个我不同意,坚决不行!”唐建平的母亲一听就不干了,儿子是她的心头肉,如今儿子就要没了,她无论如何不舍得让他还去受那个罪。
“他妈,你先别说话,我想听听你们要让我儿子做啥样的试验?”唐建平的父亲打断了老伴儿的话,他认为,儿子是国家的人,是军队的人,难不成还能被人坑了吗?他想听听这个跟他们讲这个事情的人,到底是想做什么试验。
侯大林想了想,又看了看现场的人,然后对着身边的一个干部耳语了几句。对方听完了,紧急的就出了门,不一会儿,这个地方保密处主任就来到了这里。
“同志们,现在需要你们签署一份保密文件,如果有不想参与进来的人,现在可以立刻回避。”保密主任进来也没有废话,直接就说出了这番话来。
在场众人都是军人,保密条例那可太熟悉了。这个时候,所有人都严肃了起来,除了几个人自觉的走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