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话,本皇子生平趣事竟又被你多添了一件,在这慢慢无趣的日子里,每每想起来都要笑两声,你确实有功。”
这话别说郭承荫,褚念卿都听的心快跳到嗓子眼儿,不过确是憋笑憋的。
“放肆!”
“你放肆,区区一个无能小卒敢对公主恶语相向,还敢私自承了迎接公主的令,你可知公主尚未出阁?你说到底也是外男,怎敢来毁公主名声,这事若禀明陛下,几个脑袋也不够你砍的!”
言云隐与郭承荫言语对峙一番,说实话,这是褚念卿有生以来最爽的一刻,这简直比褚瑾奕在还爽!
郭承荫被气的脸红鼻子粗,照常定会搬出郭贵嫔,果然,今日也一样。
“四皇子,微臣有什么错处自有陛下和姑母来罚,还轮不着您吧。”
言云隐轻轻一笑,就喜欢这往枪口上撞的。
“哦,轮不着本皇子?那本皇子今日若非要轮着呢?”言云隐抽出软剑拍在郭承荫的肩头,“今日便要清理门户,本皇子倒要看看,陛下,郭庶母,能不能杀了本皇子给你赔命。”
郭承荫腿一软,可还不等他求饶,他身后的狗腿子抽剑对向言云隐。
“四皇子,请您……”
“上前者死!”
一群狗腿子瞬间没了话说,郭承荫看着这一群也是有苦说不出。
褚念卿见这架势僵在这里,掐指一算,这是她最好的时机,她侧身拉住言云隐的衣袖。
“四皇兄别这样,你如今是替念卿做主,可回了宫里,念卿总有一天要把这些全都还回来……”
言云隐心头一紧,差点忘了这要事!
“公主说的是啊,您回了宫,微臣是进不去,可是姑母那关您也过不去,还是少闯这些祸事……”
郭承荫猫着腰举着手,嘴上还不忘损一句,原本言云隐都准备放人了,这一下子反倒让他把剑抓得更紧。
“我会叫北越护你平安。”言云隐不看褚念卿,躲着她的目光嘟囔了一句。
褚念卿连笑都是有气无力,她低下头去。
言云隐口中的北越,七皇子褚北越,当初差点把万花谷拆了的闹事精,中宫嫡子,与言云隐相交甚好,对褚念卿也还不错,在褚皇那里又出奇的得宠,褚念卿却也难以信他。
他想的清什么是害与被害?他弄得懂什么是诡计谋划?他搞得懂什么是阴险狡诈?
他褚北越要是懂,凭他得的宠爱和显贵的出身,太子之位哪还轮得到别人?
他要是懂,褚念卿还有必要费尽心思的跑出来寻别人?!
“是,七皇兄自会护我平安,四皇兄不必担忧……”褚念卿浅浅念了句,侧身绕过郭承荫就要上车驾。
“念卿,你做什么去?!”
褚念卿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