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他的脸色也不好。
原来他们在路上差一点儿和一辆违章行驶的货车相撞,幸好安德森眼疾手快,他的车又是一辆最先进的名为“螃蟹”的新式轿车,在最危险的时候陡然横行数尺,才算避免了车毁人亡的惨剧。
另一个不愉快的消息是卡尔森拒绝了晚上的桥赛。
安德森一脸歉意:“周先生,实在抱歉,卡尔森晚上要准备明天的比赛。”
周缄“哦”了一声,便不说话。
宋冰银说道:“卡尔森先生不能赏光,实在遗憾。不过我们能理解他现在的心情。安德森先生,如果您晚上能来的话,我们……”
安德森客气地打断说道:“对不起,宋小姐。我今晚已经另外约了人。而且,我一向和卡尔森搭档打牌,换了人,我会不习惯的。”
宋冰银说道:“安德森先生会女朋友么?”
这句话有点无礼。安德森向周缄望了一眼,说道:“不是。我要去拜访一位老师,向他请教一些棋上的难题。”
宋冰银一呆,心想:“有先生在,谁敢称老师?”
“那人是我和卡尔森少年时的教练。他一直很关心我们俩,对我们的优缺点了如指掌。”
宋冰银三人一起恍然。安德森现在最想做的事,就是怎样打败卡尔森。这方面,周缄显然帮不上什么忙,也不便帮忙。
安德森走了。大矢代周缄送客。
宋冰银说道:“先生,卡尔森真狡猾,生怕您看破了他的虚实。”
周缄淡淡说道:“他不来,不足为虑。倒是这个安德森,很有点儿志气。”
宋冰银对安德森的印象也不错,闻言说道:“那先生有机会不如指点指点他。”
周缄说道:“这也不必。他自有人帮忙。”
宋冰银说道:“一个少年教练,能给他多大帮助?噢,你是说……”忽然间醒悟过来,微一蹙眉:“这个大矢,未免太好事了。”
周缄笑道:“同车之谊,救命之恩嘛!”
宋冰银说道:“我不是怪他。只是,这儿竟会有违章驾驶,比我们香港可差多了。”
正说间,大矢笑嘻嘻地推门进来。
宋冰银板起脸:“怎么,报了恩啦?不欠人情啦?这么高兴!”
大矢脸上笑容顿逝,吃惊道:“你怎么知道?”
宋冰银说道:“我怎么不知道?我问你,你教他什么招儿?别画虎不成,让人小瞧了我们公司。”
大矢松了口气,想想又笑了:“我只是指出了他棋上一个缺点,他感激得不得了,连说我救了他和卡尔森。现在,我不欠他,他反而欠我一条命了。”
宋冰银疑惑说道:“这么神,还救了卡尔森?”
周缄却已经明白了。安德森和卡尔森是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