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浑然不觉。这时大矢改用英语,她才醒悟。
大矢又用德语说道:“去调整电脑的记忆吧,小姐?”
海伦惊奇地盯他几眼,说道:“好,你跟我来,我们到棋室去下。”口气已明显缓和了一些。
穆勒看着两人离去,问道:“宋小姐,这位大矢先生好纯正的德语,比我的汉语强胜十倍,是翻译吗?”
宋冰银笑道:“说他是翻译也不为错。不过那只算是他的业余爱好。他的棋比他的德语更强十倍。他是先生的得意弟子。”
周缄忙道:“不,他还不能算我的弟子。不过,他的棋并不在我之下。”
穆勒知道周缄不会开玩笑,顿时大惊失色,说道:“哎哟,海伦糟了。”当即离席而去。
宋冰银摇头说道:“先生,这件事您为何不发一言,任凭他们胡闹?”
周缄说道:“不是。刚才穆勒提起萧兹约他兄妹一事。我就想到中午碰到的那位弗莱特先生。”
宋冰银说道:“那个金发老头儿?”
周缄点点头:“他叫弗瑞达?弗莱特,是个音乐家。他告诉我,他今晚也要去阿希尔俱乐部参加一场桥牌比赛。他本来正在休假,不愿参加什么活动,但因为是老朋友萧兹相邀,没法推辞,才答应下来。”
宋冰银说道:“我说你们聊这么开心。原来他是萧兹的朋友。”
周缄说道:“我想起这事,有点分神。他们又叽哩哇啦说得飞快。等我想明白,他们全没影了。”
宋冰银心想:“只怕你还有点故意鼓励海伦的想法吧?”说道:“嗯,萧兹约了这么多名流,莫非是萨摩斯电视台的意思?”
周缄说道:“很有可能。”
宋冰银说道:“可萧兹失踪,没来接我们。我担心他真是出了什么意外。”
周缄说道:“别理会这么多。晚上一去就清楚了。”
傍晚,穆勒开车,和周、宋三人同去阿希尔俱乐部。
海伦和大矢没有和他们一起吃晚饭。海伦只是开了一扇窗,接过去穆勒递上的餐盘,没有多说一句话。
车内,宋冰银低声问穆勒:“他们怎么样了?”
穆勒平静说道:“强中自有强中手。贵国的这句古话大有道理。我原以为海伦的棋艺相当不错了。想不到……大矢先生果真了得。”原来他去送饭,已是第三局。大矢反让海伦两子,看情势也是海伦要输的样子。
宋冰银早料到结果必是如此,只叹了口气,便无话可说。穆勒说道:“海伦今年与许多职业高段棋士对局,没输过一次,连萧兹九段让先的两局也都赢了,因此很是自满。让大矢先生教训她几局,敲一敲她的傲气,对她未始不是好事。周先生也是这个意思吧?”
周缄说道:“玉不琢,不成器。穆勒先生不会怪我有意纵容大矢欺辱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