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明白了,他的好友兼宰相是希望他记住杜如晦的功劳,“你呀,有什么就直接说,我是那种小气的吗?放心吧,杜相的功劳我都记在心里,不会亏待他的。”
“谢陛下。”房玄龄起身施礼,身为大唐宰相,他当然不信这个,他在给好友请功。
“大唐能有今天,我能有今天,你与杜相出力最多,我都记得,而且会永远记得。”
“陛下,臣不是那个意思。”房玄龄,赶紧辩解,他没有居功的意思,更不是为自己。
李世民摆摆手,“你我虽是君臣,但更是好友,我当然明白你的意思,玄龄,这第一的位置......”
“陛下,我真的不在乎这些,大唐平稳才是最重要的。”
李世民点点头,“我要用无忌了,关陇之地需要一个代言人,军方也需要这么一个人。”
这就是帝王的平衡之术,关陇集团需要长孙无忌代表他们,而军方是需要长孙无忌来制衡。
这些房玄龄当然明白,可是他有不同意见,“如今女人也能当官,臣觉得长公主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她不行,关陇之地不会选择她,都知道她和我才是一条心。”
如果李秀宁可以,那她当然是最好的选择,可惜不能用。
“士族......”
“房相,很晚了,去休息吧。”
房玄龄很无奈,只能离开,他不同意对士族下手,至少现在还不行,但李世民不听他的。
两人都没有私心,房玄龄觉得时机不成熟,而李世民不想等了,他觉得现在刚刚好。
泾阳郡王府
药炉内的孙思邈看着王清洛,“通知皇后,凹子必须尽快送去鄂州。”
“师傅,你前几天不是还说可以等等吗?”
“这是杜相的意思。”
王清洛眉头紧锁,“师傅,是不是郡王有危险?”
“别问了,照办吧。”孙思邈想起了杜如晦的话,现在的他只能依靠皇族,如果陛下不再护着他,就是他的死期,即使有长公主也不行。
“师傅,你告诉我,他会不会有事?”王清洛有种感觉,应该会有大事发生。
“应该不会,杜相说,他会想办法。”
什么办法?孙思邈不知道,因为杜如晦没说。
翌日早朝,所有人的目光都被杜如晦吸引了过去,就连出来的李世民都愣住了。
因为大唐右仆射剪了短发,他在做什么?所有人都明白,他在表明立场,他在支持新郡王,泾阳李安之。
削发明志。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敢毁伤,孝之始也。《孝经·开宗明义章》
这就是大家攻击武义的原因,百善孝为先,剃发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