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半天也没发现有什么特别的,“你直接说吧。”
“你是真笨,变薄了,而且非常耐磨,产量也随之翻倍,怎么样?我厉害吧?”
厉害吗?确实厉害,距离纸钱取代金属钱币更进一步。
“一般般,跟我比还差一点点。”
“你懂个屁,这叫铸币权,玉珠姐说过,铸币权必须掌握在自己手里,金银铜有局限性,而在我们大唐金银铜很少,说多了你也不懂。”说完也不给李安之反击的机会,转身就走。
这小子进步很快,都知道掌握铸币权了,可是现在并不需要,或者说此时大唐钱币还不是个人可以仿制的,至于质量不好的历代铜钱,确实是个麻烦,归根结底还是产量跟不上,无法完全取消劣质铜钱。
“郡王?”
“怎么了?”李安之看向初一。
“用饭了。”
“这个给你”,把手里的纸币交给他,吃饭要紧。
“这是?一千贯?”
“对呀,留着用吧。”
用过饭后,李安之再次来到赛玉珍的房间,他想再看看孩子。
“你怎么又来了?”
“我来看看你,怎么样?有没有什么不适?”
赛玉珍摇摇头,孩子抱的更紧了一些。
“这是睡了?给我抱抱行不?”
“不给,你看两眼就得了,我要睡觉,你出去吧。”
李安之深吸一口气,堆起笑脸,“我保证不跟你抢,我就是想抱抱,不出房间。”
赛玉珍想了想,“你做这里,抱着不许动。”
轻轻接过来,坐在床边,这小嘴还一动一动的,很有意思。
抱了没两分钟,赛玉珍就不让了,伸手就要抢回去。
“别这么野蛮,孩子还小,经不起折腾。”
刚说完,小宝宝醒了,开始嚎哭,表示对两人的不满。
“都怪你”,赛玉珍轻轻摇着,虽然有些僵硬,但能看出来,她在努力做一个合格的母亲,只是......
“我觉得他可能饿了,要不你喂喂他?”
赛玉珍想了想,也没避讳,直接开喂。
“你还别说,这孩子很有力气啊。”
“不用看,没你的份。”
这话说的,把李安之造了个大红脸,“我又不是那个意思,别胡说。”
赛玉珍抬头斜了一眼,“你们这些男人都口是心非,你咽口水了,以为我没看到?”
“别瞎说”,说着摸摸儿子的小脸,“还挺足,看来够吃,你不用老是防着我,这虽然是我的孩子,但也是你的,这个家里谁的孩子谁说了算。”
赛玉珍看着眼前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