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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玄龄摇摇头,看着远处的长安城,“谁都会死,克明说要死的有意义,他说我的性格不好,要改,公主觉得我要怎么改?我房玄龄兢兢业业,为大唐、为陛下、为你们李家江山鞠躬尽瘁,我何曾有过私心?”
李秀宁躬身一礼,“秀宁也疑惑,你为何对李安之如此苛刻,我能感觉到,你对他有敌意。”
李秀宁当然是佩服房玄龄的,刚刚的一礼就能看出她对对方的尊重。
“原来公主也看出来了,克明也问过我同样的问题,李安之对我很尊重,或者说仰慕,当初还在秦王府时他就这样,公主觉得为什么?”
李秀宁没有回答,她也不会回答。
房玄龄笑了笑,“我猜他是知道什么,你说呢?”没等李秀宁回答,或者他知道公主不会回答他,“对他的了解,我虽然比不过公主,但也算之一吧,他这十多年都做了什么?如果一件两件可以说运气,那么现在呢?”
李秀宁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