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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建民从没有把刘建军放在眼里,更别说在刘家被当牛马使唤了这么多年的江晓云了。
“你能说出什么事来?”
“你看,前些天你哥帮你们收麦子,结果我们自己家的麦子没有及时收回来,这不是都淹在了地里。现在你们也收完了,是不是该帮我们割回来?”
“啥?你说啥?”刘建民像是听见了多么好笑的笑话似的,又惊讶又想笑。
“你是不是一大早的没睡醒,还做美梦呢?我凭什么帮你去收麦子?”
“你不是帮我,是帮你哥收。你们不是亲兄弟吗?他帮你,你帮他,这不都是相互的吗?”
“亲兄弟怎么了?是谁规定亲兄弟就必须得帮着对方干活的?再说了,他给我收麦子那是我去求的吗?是他自己个儿跑到我家地里干活儿的。”
刘建民的回答,全都在江晓云的意料之中。她扫了眼身后的刘建军,那脸搭拉的比驴脸还长。
“话也不能那么说,你哥他也是好心好意的想帮你一把。”
“你快拉倒吧!他自己个儿的事还弄不清呢,还帮别人?!就他那样的,没啥本事就不要到处装.逼,吹牛皮。知不知道有多少人在背后笑话他?没人稀罕他去帮忙的。
不信你就去看他干的那些活,那是什么玩意儿?等到我扬场打麦粒的时候,都不好弄……”
“刘建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