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仇的,把我带到这里来做什么?”
“做什么?你看我们哥几个像是要干嘛的?”
刘建军的汗珠子欻一下子就滚了下来,“杀,杀人是要犯法的。到时候你们挣了再多的钱,也没有机会花出去。不如就放了我吧。这地方除了咱们也没有别人,只要你不说,我不说,你们白白拿钱去潇洒不行吗?”
刘建军把最后一丝力气都用在了陪笑上。
然而这几个人听了他的话后,忽然莫名的大笑了起来,好像他讲了天大的笑话似的。
“这老小子是什么德性的人,还真让老板给扌莫透了。”
“老板?什么老板?他姓什么叫什么?你们说说,看看咱是不是给弄误会了?”
刘建军就像跳梁小丑似的,被围在中间嘲笑。
“哈哈哈……又被猜到了。”
这几个人笑得比刚才还要夸张。
刘建军现在感觉全身的毛发都竖了起来,他满眼里都是无尽的惊恐与无助。
“行了,你也别担心,我们动起手来的时候有分寸,保证不会让你受太多的罪。”
“不,不要,求你们放过……啊!!!”
如磐石那般坚硬的拳头一下接一下的砸在了他的身上。皮肉疼不疼他分不清了,但是内脏就像被车来回的碾压,疼得他蜷缩成了一团,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了。
刘建军不知道他被毒打了多久,就感觉身上发冷得紧,好像置身在冰窖里一样,浑身冻得发抖。
“江晓云,沈林进你们混.蛋!”
那天刘建军去追刘安好后,秦志强就派人跟着他了。
几天后,跟踪他的人突然回来报告,说刘建军被人劫到了一处废弃的工厂里暴打了一顿。
秦志强听到废弃工厂的那一瞬间,脑子里忽然想到了什么。
果然,在细问之下得知了那工厂叫做胜利。那是他刚从村子里出来打拼时,去的第一家工厂。也就是从那里积攒了一些钱后,便辞职不干了。后来靠运气和实力在艰苦的环境下奋斗,才有了今天。
江晓云把刘建军送到那个地方毒打,无非是在想提醒他,要是再敢动刘安好的心思,就会把他打回原形。
“哼,好大的口气!我秦志强要是那种胆小怕事的人,还能走到今天吗?”秦志强的脸色扭曲了几下后,忽然间释然了。
他诡笑着眺望远方的学校,“他们越是不让我动刘安好,我就越想看看,江晓云在得知我把她女儿给睡了以后的表情。”
秦志强向来是个行动派的,既然他已经打定了主意,就会不费余力的去实现这个目标。
“秦总,我已经买通了刘小姐的室友。也从她们口中得知了,自打刘小姐这次休病假回去后,跟那个叫丁剑秋的穷小子走得更近了。两人几乎是有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