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的表情,随后纷纷窃窃私语了起来,但就是没有一个修士愿意站出来表达自己对此的看法。
甚至还有几位修士当场起身离开了大殿。
“师妹实在无能为力,先告辞了。”
“师弟刚想起还有一件急事未做,先告辞了。”
“咦?师尊现在好像在外面唤我过去,师兄抱歉,师命难违!先告辞了。”
“哎呀!我才想起来今天是我大喜的日子,马上就要到时间了,先告辞了。”
……
斯温仁见此心生一股怒气无处宣泄,便向着殿中剩下的修士恶狠狠道:
“你们都没有什么话要说是吧?我邀你们来此,难道是让你们当看客的啊?”
这……
殿中还是没有一位修士愿意出声。
斯温仁不想再拖下去了,随手指了一名女修说道:“这位师妹是在干嘛?在大庭广众之下吃东西?就你了,快站起来说说你的想法。”
接着,一位面带娇憨的女修急忙擦擦嘴边的食物残渍,起身无辜地说道:
“师妹自幼愚笨,唯有多看、多听、多学……”
“全是废话!”斯温仁呵斥道,自己今天邀请地都是些什么奇葩修士啊,还是得问个靠谱点的修士,目光一转,指向另一名炼气后期的青年修士:
“煜师弟,劳烦你来说一说你对此的想法?”
斯温煜一脸不情愿地起身,他是前几天黑河坊擂台赛中的山都门参赛修士,却在众目睽睽之下,输给了一个来自于楚秦门的炼气二层小毛孩,这被他视为奇耻大辱,到现在还余气未消。怒气增长了他的勇气,于是他毫不客气地说道:
“师兄,恕我直言,就算现在发现师兄你的筑基指引与那位金丹期前辈的具体关联又如何?师弟我是真的佩服师兄,师兄你区区一个炼气期修士竟然敢去捋金丹期修士的虎须!?”
斯温仁听到这阴阳怪气的话语也不恼,他要的正是这种肺腑之言,于是笑吟吟地对着斯温煜说道:“说得好!师弟请坐。”
紧接着,他又环视一遍在场的众修士,朗声道:“刚刚煜师弟说得是咱们下一项议题,现在还是先说回这个‘关联’上吧。现在有哪位师弟、师妹主动站出来说说自己的想法?”
结果众修还是一阵沉默,斯温仁见此在内心暗骂道:
哼!你们这群家伙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啊!
随后,只见斯温仁从储物袋中摸出一堆亮闪闪的东西,笑道:
“每说一句,就得一块二阶灵石,师兄我什么都缺,就是不缺灵石,能拿多少就看你们自己的本事了。”
此言一出,果然引起不少修士的意动。
过了不一会儿,一位书生打扮的修士站起来,一脸正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