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九弦见虞凡已经找来了七八个收尸人,便介绍道:“你唤我九姑娘就行,他叫虞凡,虞公子。”
“二位的大恩大德,我此生怕是无以为报了。”玉山说着,郑重的朝着二人深深鞠躬,“日后若有用得上玉山的地方,玉山必定赴汤蹈火。”
虞凡淡淡道:“不用了。你就当,我们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吧。你现在有什么打算?”
玉山迟疑着,缓缓摇头:“我也不知。按说,我爹之前将王府中一多半的钱财,都变成了嫁妆,放到我的郡主府去了。”
“可是……”她说着,眼底闪过一丝痛恨,“都怪那个姓李的,他霸占了我的嫁妆,只怕现在就算想拿,也很难拿回来了。”
不光是嫁妆,还包括地契等等。
那块玉佩,本来是了却两人的那段孽缘。
可是,虞凡看着她脆弱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的身子,又有些于心不忍。
“帮人帮到底,我们会帮你把宅院拿回来的。”虞凡说。
殷九弦也觉得必须要去,毕竟,玉山现在就是一个孤女。如果放任她自生自灭,说不定她真要随她爹娘下去。
算了,就当是积攒阴德了。
殷九弦如此想着,不过还是好奇的问:“昨日虞公子不是拿了一块儿玉佩给你么,你怎么又回郡主府去了?”
纵使她不懂凡世间的钱财,却也能看出来,这块儿玉佩至少够玉山一个人吃住好几年。
玉山面露愧色:“是我糊涂。我也不知怎的,走着走着,就又走回了郡主府门口。一进去,他们就将这位公子赠予的玉佩抢走了。”
殷九弦幽幽叹气,只希望他们这次帮了她,她可千万别又稀里糊涂的过去。
或许是玉山昨日的行为,导致现在殷九弦怎么看,怎么觉得自己好像帮了一个白眼狼。
虞凡紧紧皱眉:“当真是稀里糊涂的就去了?”
“嗯!”玉山将这段时间的事情娓娓道来,“说来也怪,自从半年前,在诗会上与李尔见过一面之后,只要一日不见他,浑身就会难受不已。”
“我爹本来是竭力反对我与他的婚事,可他将我关在王府里,我浑身都像是被蚂蚁噬咬过似的疼。”
“大夫都查不出究竟是犯了什么毛病,只有一见到李尔,我才会好一些。再后来,我就变得浑浑噩噩,每日李尔叫我做什么,我就去做什么。”
“有时候,我也会想要反抗。可我很快就发现,我只要违抗了他的命令,我就会有一种抓心挠肝的痛楚。”
“我也不懂我这是怎么了,甚至是眼里只容得下他一个人,无论周围的人如何劝说,我都觉得拥护他,是我应该做的。”
“仿佛,我生来便是应该匍匐在他身边做牛做马的。我活着的意义也变成了伺候他。”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