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见状,嗤笑道:“还得看关系。”
几个捕快面上无光,冷着脸将人群驱逐。
“去去去!”
“与你们何干,仔细将你们全都抓了!”
人群顿时散去。
藏在人群里的李尔,早已黑着一张脸了。
他今日本来是与宁彤彤约了去郊外骑马,刚一过来,就听见了这件事。
捕头一眼就看见了他,连忙堆着笑容拱手:“李公子,这真是说曹操,曹操到啊。正巧,我这里有一桩案子与您有关。”
他瞧见二狗脸露茫然,抬了抬下巴介绍道:“喏,这位李公子便是纳了你妹妹的李公子。”
二狗这才恍然。
他家家贫,无奈将小妹秀儿卖进了满江楼。
自此后,爹娘便再也没有来卞洲城见过秀儿一眼,就连他也因着愧疚——秀儿卖身换来的银子,养活了他和全家人,所以一直没有进城,只偶尔托人带些吃食给秀儿。
几个月前,听说秀儿被人赎身,还送来了他们家仅有的几十个红鸡蛋。
中间却一直是书信来往,也并不知道纳妾的李公子长什么模样。
“你是……秀儿的兄长?”李尔假装不知,糊里糊涂的问,“发生什么事了?”
二狗是打心眼儿里对这位给自己妹子赎身的男人有好感,便哭诉道。
“有人给我寄信,说是秀儿已经失踪了四天!李公子,您是我妹妹的男人,便也是我的妹夫。您知道我我妹妹去哪儿了吗?”
李尔眼皮一跳,眼底闪烁着惊恐。
他做那些事时,只有李老太在。可李老太是他亲娘,也不识字,不可能写信给二狗。
他眸光一暗,垂在袖子里的手捏紧成了拳头。
只有一个人,那就是玉山!
这时,捕头也发现了奇怪的地方:“李公子,秀儿失踪这么多日,怎么不见你来报官?”
不仅没有报官,甚至这几日还经常来找宁彤彤。
中府衙与城主府其实是相连的,中间只有一条回廊和小门隔着。
所以,李尔每次来找宁彤彤,都是直接从府衙进去,毕竟这里离郡主府最近,最方便。
李尔故作震惊:“不可能,秀儿五日前,跟我说她好几年没有回家了,想回家小住两个月。这,怎么会失踪呢?”
他紧紧皱眉,表现出一副疑惑的样子:“舅哥,你是不是刚好与秀儿擦肩而过?咱们这卞洲城百姓安居乐业,不太可能遇到危险吧。”
捕头听到这话,也赞许的点头:“确实。”
可二狗却说:“卞洲城离我们村,最多是一日的路程。她就算是四日前出发,一路走走停停,最多前日就到家了呀!”
“那说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