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些也就算了,毕竟李尔已经勾搭上了郡主。”
“剩下的事,我不用多说了。我单说今日一事。你以为,你这个做母亲的,出面替儿子顶罪,他就会对你感激涕零?”
“你真是想多了。”殷九弦讥笑。
李老太被她这抹笑刺痛了眼:“你为何这样说?”
“呵,看看吧。”
殷九弦走到了唯一一张小桌子前,倒了一杯清水。
随后,使了一个小法术,将此时此刻李尔那边的情况,全都显现在这碗水里。
只见,李尔正躺在一个风尘女子的腿上。
那女人剥了葡萄,一颗一颗喂到他嘴里,他还猥琐的舔舐着女人的手指,恨不得将那只手上所有的汁液都舔干净!
“李公子,你嘬得人家手指好痒~”
“是嘛,让我看看还有哪里痒……”
李老太看得顿时火冒三丈,正看得要紧处,殷九弦将碗中水倒掉,隔断了画面。
“这混不吝的臭小子……”李老太气得胸口起伏不定,“让老娘替他坐牢,他倒好,自己去花天酒地!”
殷九弦淡漠之极:“他如果真的有孝心,就不可能当众做出此等大逆不道的事来。”
老太太越想越气,直接被气哭了:“真是家门不幸啊!”
殷九弦冷眼瞧着她抹眼泪,反正见识过李家母子泼辣又不讲道理的一面,此时哭得再凄惨,都无法引起殷九弦内心的波澜。
等她哭够了,殷九弦才冷声说:“我知道你之前在想什么。你想的是,李尔终归是你儿子,会救你出去。可是你看看他如今这个样子,你还会信他救你吗?”
“倒不如用你所知道的东西,来交换你的平安。”
“这样的不肖子孙没了,也不能怪你不是?”
几句话再催下来,李老太顿时擦了擦眼睛:“好,我可以作证,是那臭小子杀了秀儿。我甚至还知道,宁小姐身上的蛊毒怎么解开。”
殷九弦眼底划过一丝喜色,还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你说。”
“不过,我有条件。”李老太也不蠢,“我出大牢,否则我不会说。”
“呵,你以为我们自己调查不出来吗?只是时间长短问题罢了。如果我现在将你放出去,你还会跟我说吗?”殷九弦根本就不吃这套。
李老太心口一紧张:“你想清楚,没有我的解蛊办法,你们永远都别想治好宁小姐!”
“那可不一定。”
殷九弦一挥袖,桌上的茶壶又自动给茶杯倒水,而且是无人操控的情况下!
“你……”李老太喃喃道,“怪不得你们知道秀儿已经死了的事情,原来你们是仙人!”
她有些挫败。
殷九弦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