盒早已不知所踪。
“妈的!这群人都该死!”苏文光瞬间暴怒。
仅仅是因为觉得坟地挡了村子的好风水,就在二老走后刨了他们的坟墓?难道二老生前对他们的接济,都忘了吗?
苏酥不知道该如何劝慰父亲。
“爸,要不我们去看看我妈的墓地吧!”苏酥不忍看着父亲如此伤心。
“苏酥,你去吧,我先在附近找找你姥姥姥爷的骨灰,他们不入土,我心里不安稳。”
苏文光红着眼睛,说话的声音带着隐忍不发的愤怒。这笔仇,他苏文光记下了。
“行,爸那你注意安全,山上蛇虫鼠蚁多。”
何止是山上的蛇虫鼠蚁多?这里人心里的蛇虫鼠蚁也多得很。
母亲埋在了村东边的枇杷树旁边,这是母亲或者的时候就选好的地方,为此,苏文光把整座山都买了下来。
这样,安问雪就能安安静静不受打扰得长眠在这里了吧!
安问雪的墓碑是用上等的羊脂玉打造的,这样的墓碑本应格外显然,但是苏酥找了很久,都没有在山上找到这座墓碑。
不应该啊?安问雪下葬不久,按照这边人的说法,甚至还没有过百天。
羊脂玉也许会被风化变得不光滑,但绝不应该这么快。
转悠了两圈,最终苏酥找到了一块大理石的石碑,上面镌刻着“安问雪之墓”。
哪个挨千刀的把墓碑偷了?
挖坟,偷墓碑,不仅仅是苏文光,苏酥也是愤怒了。
安家到底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凭什么一家人死去以后要遭此折磨?
苏酥站在墓碑前,这句话既是说给坟墓里的人听,也是说给自己听:
“虽然说咱俩没缘分母女一场,但是你是苏酥的亲妈,我一定为你讨个说法。不枉你生她一次。”
也许坟墓里的人听不到,但是天上的人一定能听到。
苏酥相信,人在做,天在看。
气势汹汹的下了山,苏酥直接报警,这块羊脂玉的墓碑价值上亿,当地警方高度重视,即刻出警。
村委会中,一个长相猥琐的中年男人用贪婪的眼神看着苏酥。
啧啧啧,这有钱的女人真的是不一样,真他娘的好看,这脸蛋,这胸脯,这屁股。
这要是陪他玩上一宿,第二天早晨直接死了都甘心啊!
“刘村长,警察来之前,你有什么想跟我说说的吗?”苏酥翘着二郎腿,用冰冷的口气跟他说着话。
“苏小姐,这件事我也不知道,但是我们村子的人都挺信风水的,苏小姐你信不信?我看你肯定是大富大贵的命。”
老娘什么命用你说?
苏酥没有说话,显然她并不打算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