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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拿笔的那双白皙修长的手,如今又黑又粗。个头壮实不少,看着有些像乡下的年轻汉子,早已没了读书人的儒雅气质。
想着他下乡期间肯定吃了不少苦,但回念一想男孩子年少时期能有机会出外锻炼,也未尝不是一件大好事。
顾异拉着大哥问来问去,毕竟是亲兄弟,即便几年不见,仍是热络亲近得很。
小虎子一会儿跳进爸爸的怀里,一会儿抱住叔叔的大腿,乐呵呵绕着他们打转。
兄弟俩一边聊,一边逗着小虎子,气氛很是融洽。
陈星凌倒来一杯温水,递给他。
“路上很冷吧?别急着说话,先喝口热乎的。”
顾异笑道:“谢谢嫂子!天没亮就出门,老早就渴了!谢谢!”
接着,他一口气喝了大半杯。
小虎子脆脆调侃:“叔,你是大水牛!”
顾异挑眉问:“你还记得大水牛呀?叔上次特意带你去看的大牛牛,还记得不?”
“记得!”小虎子认真朗读:“慢悠悠吃草,大口大口喝水,勤快耕地爱劳动,大鼻子一哼——哞哞哞!”
顾异大笑,亲了亲小家伙的脑袋。
“太厉害了!竟然都记得!”
接着,他看向顾奇和陈星凌解释:“大哥,大嫂,这小子肯定很有读书的天赋!这句子我就念过一回,他竟然一字不落都记在脑海里呢!”
顾奇略有些意外,微笑道:“我跟他接触几天了。他顽皮好动得很,说话还不错,比同龄人说得多许多。其他方面我就还没发现,记性应该还行吧。”
陈星凌看着可爱的小家伙,温声:“现在还是小不点儿,先好好长大,懂礼貌懂讲卫生,其他的慢慢来,不急不急。”
儿子是坐不住的性子,估摸不是什么读书的好料。
但作为一个母亲,尤其是未来大反派的母亲,她最大的心愿便是好好教导他知法守法,懂仁义懂道德,做一个守法好公民,其他的不能奢望太多。
顾异揉着小虎子的头发,笑问:“大嫂,我记得今天是小虎子的生日,是不?”
陈星凌微愣,转而点点头。
“是……小虎子是农历二十八生日,正好是今天。”
儿子是三年前的今天生下的,正是虎年的年底,所以按他爸爸出国前的叮嘱,为他取名叫“顾寅末”。
因为是虎年尾巴生的小家伙,后来不知道是谁开始喊“小虎子”,慢慢便习惯成自然,喊着喊着就有了这么一个小名。
这时候大多数人都过农历生日,并不兴过阳历生日,所以一般都只记农历出生的日子。
顾异扭过头,喊:“妈,今天你给小虎子煮两个红鸡蛋没?今天他生日来着!”
他下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