瑛病倒在床上哇哇大哭。
时间刚好是除夕的早上,那天傍晚吃不成团圆饭不说,一大家人都冒着冰寒奔波直到深夜才回来。
后来顾奇跑了好些地方,托了朋友寻了关系,几天后才将他们给弄出来,还交了五十块钱的罚款。
人遭罪不说,钱还被罚了不少,还拖累顾奇还欠下好几个大人情。
李瑛的大胖脸黑沉下来:“你干好家里的活儿就成,我们商量事情来着,这儿哪有你说话的份儿!”
“凭猪是我养的,我就有说话的份儿!”陈星凌放下筷子,冷着脸沉声:“凭我每天都要剁猪菜熬淘米水,两天挑一次猪粪!凭我三天要给它洗一次澡。你们喂过几回猪?挑过几次粪?什么时候帮它冲洗过?”
李瑛的脸一阵红一阵黑,发现自己竟答不上来。
餐桌上的气氛骤然变了,瞬间僵硬又尴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