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一手呢!”
陈星凌扭头笑问:“真的?跟谁学的?女孩子吧?”
顾异瞬间红了脸,此地无银三百两支吾:“一定得是女孩子才能剪窗花呀?大嫂,很多男的也会剪窗花的。”
“是吗?”陈星凌调侃道:“我怎么不知道。”
顾异嘻嘻笑了,避开她追问顾奇要不要窗花。
“随你。”顾奇提着凳子往大厅走。
这时,小虎子和大黑匆匆奔进来,圆乎乎的小脸上尽是慌张。
“妈妈!妈妈!妈妈!”
自小跟在妈妈身边长大的孩子,一旦发现什么害怕或难受的事情,第一反应喊的便是妈妈。
陈星凌忙蹲下拉住他,问:“怎么了?”
小虎子瞪大眼睛,小手指着大门方向,吓得有些口不择言。
“奶奶!脏脏的!哭惨了!湿哒哒!好多土!”
顾异听得皱眉,直觉不是什么好事,顾不得听清楚,将手中的剪刀匆匆丢下,然后快步走出去。
陈星凌牵住儿子,连忙喊了顾奇,一并也跑出去。
只见李瑛从街头方向走来,脑袋上脸上身上尽是黑乎乎的黏土,大棉袄湿哒哒,脏得看不出来原来的牡丹花样,踉踉跄跄跌跌撞撞走来,一边呜呜呜抽抽搭搭哭着。
顾异被吓着了,惊呼:“妈!你——你——你这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