霉!”
“他大哥都能自个结婚,他能有大哥大嫂来主持,也够好了。”
老赵咳了咳,假装镇定道:“行了行了,也不知道那小子说话算数不。且等等看,莫着急。”
其他人总算停下交头接耳,脸上各自挂着笑,显然都在为小杏悄悄欢喜着。
“杏儿。”老赵媳妇对女儿招手,慈爱笑道:“来,娘带你去灶房弄些吃的。”
“哎!”
……
隔天早上,两辆装满红通通礼盒的驴车来到山脚下。
很快地,村里村外沸腾,一个个奔跑互相通告,相携来到老赵家门口瞅热闹,老人妇人孩子围着看,比看皮影戏的时候还要热闹。
“城里人给老赵家的闺女下聘来了!”
“哟!是之前那个姓顾的下乡青年!很俊的那个!”
“真的假的?看来他老娘是点头了哎!”
陈星凌让车夫和顾异将东西一一往屋里搬,自己则抱出一大袋花花红红的喜糖,一把一把塞给门外密密麻麻的人群。
“大伙儿好啊!我是顾异的大嫂!今天我们是来下聘娶小杏的!大老远跑过来,也没什么好送大家的。分一点儿喜糖给大伙儿,沾沾我们家的喜气!”
“哇!糖哎!”
“喜糖喜糖!俺也要!”
“俺也要!”
“哟!他大嫂看着忒年轻漂亮!城里人就是不一样,那皮肤看着又白又滑,跟豆腐脑儿似的!”
……
屋里的老赵顾不得吸烟了,左看右看,有些目不暇接。
一旁的小孙子激动蹦蹦跳跳,欢喜喊:“爷!那是啥?那是啥?”
老赵吞了吞口水,低声:“是烟……那些是酒。”
小孙子惊呼连连:“好漂亮哎!俺要摸摸!”
老赵憋不住笑容,笑嘻嘻赶忙将孙子抱了开去。
老赵媳妇看着一张张崭新被褥,又看着一袋袋的喜糖,角落处还有好几袋大米和面粉,乐得笑不拢嘴。
顾异搬得满头大汗,一边招呼后面的车夫麻利跟上。
来回搬了三次,总算将两辆驴车搬空,老赵家早已被红彤彤的礼品堆满,红色印着众人脸上的欢喜笑容,一个个都笑开了颜。
陈星凌分了两大袋喜糖,直到被老赵家媳妇拦下,将她请进屋坐下喝水,才总算能歇一歇。
她一开口就将顾奇出差没法来的事向两位长辈解释并道歉,也为自家婆婆之前的冲动行径请求他们原谅。
老赵和老赵媳妇见她文质彬彬,说话好听又有气势,哪里敢说什么,只一个劲儿笑呵呵点头。
陈星凌先把诚意表足了,然后把此行的目的表明。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