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还年轻,知错能改以后还不至于废了。但他要是死性不改,总有一天会铸成大错,到时我就算官职再高,能力再大,也保不住他!”
郭夫人哭得伤心不已,哽咽:“你……你降了他的级……还要调他去厂里最没前途最辛苦的部门。他都已经知错了,你怎么能这么罚他?还罚得这么狠!”
“没直接撤职开除,已经是网开一面。”郭厂长铁面无私道:“等我出院回去,马上就发处罚公告。”
接着,他对老伴吩咐:“回头给秦家女的娘家汇聘金两百块,婚事定在下周。如果对方家长能来参加,那就来帮忙主持婚礼。到时摆两桌家宴自家人吃,给亲近的好友亲戚发点儿喜糖告知一下,不必宴请。咱们搬楼下住,二楼都给新人。他的房间布置成新房,买一床红色被褥和日用品给新人。简简单单办,不许铺张浪费。”
“嗯。”郭夫人不敢在这个节骨眼上反驳,只能一概点头答应。
一旁的郭嘉月暗自担心,低声:“叔,您真的忍心让阿景娶一个什么背景都没有的女人呀?就不能想其他办法吗?”
郭夫人瞬间双眼发亮,问:“嘉月,你有什么办法?快!快说来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