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是想在码头开一个小酒馆。”陈季星低声:“她想重操旧业,毕竟是老本行,干起来比较顺手。”
陈星凌一听就忍不住皱眉:“多半行不通。首先,我们这边的码头流动人员多,但能消费得起的人却不多。另外,私人开店做生意太难了……小心被说成投机倒把,资本主义尾巴,四嫂又是国外来的,到时可能跳进黄河也洗不清。这种事——不好冒险哦!”
“现在已经放松许多了呀!”陈季星道:“咱们渝城这边也没那么严格。”
陈星凌想了想,低声:“现在高考也恢复了,也许再过几年这一些都会全部消失,但眼下咱们还是别冒险,省得投了大钱下去后竹篮打水一场空。”
“那……”陈季星听完就更没主意了,道:“真不知道要去干啥……”
他从没想过自己有朝一日要离开大船,人生并不是没有规划,而是从没有其他规划。
现在一时半会儿让他寻到新的计划,他心里实在很没底。
陈星凌转了转眼睛,低问:“四哥,我有一个主意,不知道——”
“说呗!”陈季星戳了戳她的额头,笑骂:“咱们兄妹有什么不能说的!有主意做什么不早些说!”
陈星凌哭笑不得:“我只是跟你商量,还没法确定下来!”
“说!”
“是是是!”陈星凌凑了上前,认真问:“四哥,你们现在身边大概还有多少钱?”
自家人从来不会遮遮掩掩,问什么说什么,更不会刻意隐瞒什么。
陈季星如实爽快答:“我身边约莫是四千左右,你四嫂的家当算挺丰厚的,加上她哥哥姐姐送她的,换成这边的钱大概能有几万块。”
“哇~~~”陈星凌瞠目结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