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乱七八糟话!
顾奇怎么可能会是不中用的小白脸!他那样要是算不中用,那放眼开去就没谁会是有用的人!
马尾巴略有些窘迫,伸手挠了挠后脑勺。
“我嘛~~觉得那些妖妖娆娆的女人都是那一套,无非都是奔着我的钱和我的庇护来的。其他女人嘛,胆小得跟老鼠似的,瞧见我们就躲着跑。头一回遇到一个那么特别的女人,爽朗又豪气,挺对我心意来着。”
马大礼:“……”
这又是什么乱七八糟鬼话!!!
这要是——被顾奇听到,那可还得了!
马尾巴说完,自己仿佛被自个逗乐了,嘿嘿嘿笑开了。
“本来想着她如果嫁的是一个窝囊小白脸,婆婆又是一个靠不住的赌鬼,可能日子多半不好过。我以前也有过不少女人,压根不在乎她嫁过男人。我就想着你跟她熟,看看能不能找你帮我做个媒人,劝她不要那个小白脸——”
“打住打住!”马大礼听得哭笑不得,也听得胆战心惊,外加尴尬不已。
马尾巴嘻嘻嘿嘿大笑。
马大礼的脸红得不行,压低嗓音:“你胡说八道什么呀。人家小两口十分恩爱,儿子都快四岁了。顾奇不是普通人,凌凌也算是女中豪杰,两人天生一对恩爱非常。你……你……你可真是胆大包天!”
“哎!”马尾巴一听不高兴了,道:“我看中她特别,觉得她很对我的胃口。那我总得为自个想想吧。我也三十出头了,早就该成家了。这不好不容易看到一个自己喜欢的,怎么也得问一问,看看有没有机会吧。我——我又不强抢民女,又没强迫她,咋就胆大包天了呀!”
“行了行了。”马大礼好笑道:“你没错,错就错在错过了。她是很特别,但她早已经名花有主。你呀,收起心思吧。不不不,该把心思花在其他女孩子身上,也争取早些成家吧。”
马尾巴撇撇嘴,满脸都是失望。
“我还想着如果那小白脸不中用,我指不定还有机会。我嘛,是那种不到黄河心不死的。”
“死了吧。”马大礼憋笑劝道:“你没机会的,趁早彻底死心。”
马尾巴长长“唉”一声,一屁股坐在小凳子上,懒散靠在砖墙上。
“这好不容易遇到一个吧,却早嫁人了。她呀,明明就是渝城海边人,咋就嫁一个大老远的北方汉子?要是早些遇到,哪有人家小白脸啥事呀!”
“缘分天定。”马大礼苦笑:“谁都改变不了。她呀,该是谁的人,就该是谁的人。”
马尾巴眼睛微动,眼角瞥了他一眼。
“怎么?你也看上她了?”
马大礼吓了一跳,慌忙罢罢手。
“我——我哪敢啊!刚开始认识她的时候,她是我们班里成绩最好的同学。长得不算出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