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依旧躺在月恒酒店的床上。
我笑了笑。
烟光残照则倒了一满杯的红酒,叮的一声碰在我的杯子上,道:阿夕,我们兄弟两个,走一个满的,怎么样?
我心头有些动容,看着他微醉的神情,想起国战里的种种,这位好兄弟确实对我等同于亲兄弟了,为了我,带着全公会奔袭西域都护府,又孤军在酒泉关守了大半月,更一次次的在投影会议上为了我跟苟小宁、张进等人针锋相对,这样的兄弟,恐怕一辈子也没有几个。
于是,也给自己的杯子里倒满了酒,跟他一碰杯,道:阿昭,真的谢谢你,都在酒里了,干了!
干了!
一饮而尽,顿时变得混沌了起来,这酒,还是挺带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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