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格外的突兀。
沈苡羲都滞了一下。
按照以往,她是不可能说出这种话的,她走的所有路都是有剧本有台词的,按照她原本的人设,她根本无法对霍连洲说出这种话。
心口猛地跳了几下,目光炙热诡异,朝霍连洲走了过去。
“霍连洲。”沈苡羲从来不叫霍连洲的全名,这是第一次。
这声霍连洲着实让他有些震惊错愕,还有些说不上来的感觉。
“嘶……”
十指连心,尖锐的刺痛从指尖传来,沈苡羲太阳穴犹如针刺一般钻心,顿时清醒,食指被一根钢针刺入,鲜血直流,身上的伤痕斑驳交错新旧交叠。
“哗啦——”
一桶凉水将沈苡羲从头淋到了脚,十一月底的天气寒气浸入,身体冷的僵硬。
“沈小姐,这才哪儿到哪儿,您别给我们装晕啊,好好想想你爷爷临走前是不是给你留了什么东西,您好好交代了也好过皮肉之苦。”
沈苡羲勉强睁开双眼,见面前的男人穿着制服,一副猥琐命短的样,不受控制的自嘲一笑。
这是...又重生了?
真是恨啊......
她莫名其妙来到这个世界,替别人承受了十几年炼狱一般的生活,被世界控制无法反抗,被抽血、虐待、毒打、监禁、挖肾......
所有非人的折磨,都在她身上一一发生,偏偏最无力的是,她无法反抗,她不知道下一刻会发生什么,等待她的只有更绝望,就连死对她来说都是奢侈。
这样的日子硬生生扛过了十多年,现在居然......重、来、一、遍?
沈苡羲笑的很瘆人,她一辈子都在承受上天的不公。
凭什么?
看着看守拿着新的钢针慢慢悠悠的扎进自己另一根手指,沈苡羲不知道哪来的力气,猛地朝着刑具箱扑了过去。
她本来不抱希望的,她受世界限制根本控制不了自己抢夺钢针,因为这些折磨就是为她设定的,她必须承受不能反抗!
这一瞬间,来不及思考,心尖忍不住颤抖,她...碰到刀片了!
徒手握住刀片抵在看守的脖子上,刀片直接没入沈苡羲的掌心,尖端刺入看守的脖子顿住。
“把地牢打开!”沈苡羲像是感觉不到疼痛,脸色恐怖。
看守呼吸一紧,头皮发麻。
脖子刺痛他不敢动弹,瞪大双眼强装镇定警告威胁:“沈苡羲!你现在在服刑,你想越狱!”
沈苡羲扯了扯僵硬的嘴角,露出冷笑,“服刑?”
沈苡羲扬起右手,猛地将刀片扎入看守的肩膀,“我再说一遍,钥匙!”
“啊——”看守惨叫,面色扭曲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