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过那破烂的衣服,皮开肉绽的伤口清晰可见那骇人的森森白骨,而且身上有很多被烫伤的痕迹,很多肉都是呈现焦黑的颜色,显然是被放在一旁火锅里的烧红铁块给烫的。
曹诸凡、杨琴等疾云峰所有人都被虐待的虚弱比,到四个身穿飞龙服装的人,曹诸凡等人只是有气力的抬眼了,便又收回视线,显然是害怕已过,求死之心已生。连续数天惨人道的虐待拷打,即便是心智再坚韧的人也会承受不住,有生不如死的感觉。
“疾云峰的木易在哪?”一名飞龙开门见山的问着曹诸凡。
“不知道。”曹诸凡道,他是真的不知道。
“木易是不是聚贤阁的风扬?”另外一名飞龙声音依然冷漠下来,拿起锅炉之烧的火红的铁块在曹诸凡眼前晃了晃。
“天煞门这么大的势力都不知道,我们一个被遗忘的山脉怎么会知道?”杨琴冷笑。
“来你们非要到有人死才会说啊。”那飞龙已然起了杀心,因为门主已经下令,如果再问不出来,就一天杀一个,杀到他们说为止,或者杀光所有人。
说着,拿着烧红铁块的飞龙便扬起手的刑具朝曹诸凡身体伸去。
“你们不得好死,我们好歹也是天煞门的一员,我们什么都不知道,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们?”杏御强大声叫嚷,但是没有恐惧,有的只是愤怒和不甘,愤怒天煞门的蛮横霸道,不甘自己受到如此的对待,天煞门这般行径伤透了这群被遗忘了很久被戏称为残羹剩饭的天煞门弟子。
风扬听到杏御强不甘的叫嚷,心脏猛然一阵抽搐,他最不想到这样的情形,但自己终究还是连累了他们。
眼见那铁块就要烫在已经虚弱比的曹诸凡的血肉之躯上,风扬再也法坐视不理,身形一晃,眨眼时间,已如鬼魅一般出现在那名飞龙身体一侧,手臂猛然探出,那一瞬间的速度犹如闪电,手臂带出的残影还未消失,风扬已然抓住了那名飞龙的手腕,让他根本法将铁块烫在曹诸凡身上。
“你干什么?”那飞龙见自己手臂竟然论如何用力都法再递进分毫距离,心大怒,转头着不知何时出现在自己身体一侧的‘同伴’。
“要你命。”风扬眼神狠厉,神色狰狞,仿佛每一个字都是从牙缝迸射出来的一般,带着让人不寒而栗的杀意,话音刚刚落下,风扬手臂陡然发力,将那飞龙的手臂瞬间折弯,而那铁块也直接烫在了那飞龙的脸上。
“啊。。”
那飞龙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下意识的要伸手去捂住剧痛的脸,但是右手臂却被风扬控制着,只见他脸部央的位置被烫的血肉模糊,一片焦黑,还冒着腾腾的黑烟。
发现自己连用手捂着脸来缓解疼痛的事情都办不到,便愤怒的扬起左拳朝风扬打去。
风扬先发制人,又岂会让自己失去先机,见那飞龙一拳打来,风扬身形一晃,那飞龙的拳头打到的只是风扬的残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