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他恨不得令狐剑马上说出那个地方,就算是是刀山火海,他也无所畏惧。但他心中也有防备,问道:“你为什么不去?”
令狐剑盯着谢隐,脸上露出了凝重的神色,“我去没有用,那个地方只有谢家的嫡脉,才能打开禁制。”
“哪里?”谢隐将信将疑,因为他记忆之中并没有这样的地方。
令狐剑深吸了口气,一字一字地说道:“王陵之巅,谢家始祖陵墓”
谢隐吃了一惊,问道:“我谢家王陵?”
“正是。”
“你是说我父王在陵墓中?”谢隐愈加不敢相信,只有死人才会在陵墓中,埋在棺材里。
令狐剑的回答很简洁,同样只有两个字:“正是。”
谢隐心中有种不好的感觉,难道父王已经……那怪巫说我父王被关押在牢狱之中,莫非牢狱就是棺材?
想到这里他面色大变。
令狐剑眼光何其毒辣,一眼就看出了谢隐表现极不寻常。
他心中更有把握,无论谢隐说些什么,他已经成功地在谢隐心中种下了一颗怀疑的种子。
只要这颗种子发芽,那王陵之巅,谢隐是非去不可的了。
谢隐强压下心中的狂跳,让自己尽可能平静下来,因为他知道令狐剑告诉他这些,必有所图。
他问道:“如果我找到父王,你准备怎么样?”
令狐剑没有隐瞒,直说道:“我当然会代表正义,消灭邪恶。”
他实在太了解人性了。如果说找到谢安石,约他一起去烟花楼品酒观花,小孩子也不会相信。
谢隐忽然发觉令狐剑远比表面看到的,更可怕。
两个人的目的都是找到谢安石,两个人的目的却迥然不同。
就这样想,他也想摆布自己?
谢隐面色不由一寒,冷冷说道:“令狐剑,你以为你很聪明,不过你看错了我。”
“哦?”令狐剑微微吃惊,问道:“你不想找你父王?”
谢隐嘴角向上扬起,充满了不羁和嘲弄,“你一定以为自己已经说服我了。但其实你话语中破绽百出。”
令狐剑更是不解,“我句句剖心置腹,哪里有一处违心之言?”
谢隐不客气地说道:“你为了说服我,强自附会铁蛮儿,此乃其一,恰恰表明了你为目的,谎话连篇。”
令狐剑疑惑地问道:“我与铁蛮儿在北地同属一阵营,其中交情,岂是你能想象的?”
谢隐冷笑道:“这说明你不了解铁蛮儿,他那种人,本应该很喜欢交朋友的,但因为过去的错,很多人心中不屑于与他为友。所以他活得很寂寞。”
令狐剑又是一愕。
谢隐接着说道:“还有,你这种人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