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遇到那两个神秘女人,你根本不是她们对手。”
谢隐的担忧不是没有道理,李夜现在面对的危险比他还要大,随时都有杀身之祸。
李夜笑了笑,说道:“殿下莫忘了,我师尊是大宗天。”
“你想找大宗天护道?”
谢隐几乎忘了,大宗天才是李夜最大的依仗。
要是大宗天出面,李夜的确可以无忧。
李夜摇了摇头,轻声说道:“我师尊闭关潜修,上次迫不得已才出关一趟,我又怎么能找他护道?”
“不过,要他助我一臂之力,逃过那些人的追踪还是可以的。”
两人主意已定,谢隐继续前往神京,李夜却要转往甘州。
当夜,李夜吩咐车驾仪仗继续往神京开拔,中途不许停留。
他和谢隐却是偷偷下车了,两人来到一处山岗之上。
不由得说,那卖药少女的膏药确实神奇,早几天还剩半条命的李夜,现在竟已恢复。
他解开了药贴,换回自己的衣袍。
由于蜕去焦皮烂肉,现在他就像个剥了壳的蛋一样,倒也比以前多了份秀气。
“殿下,今日就此分别,保重。”
看着谢隐,他不禁思绪万千。初见时的死敌,竟不知不觉中有过一段联手对敌的情谊。
谢隐把他从云端踹落深渊,他恨。可谢隐又数次救了他性命,他又发自内心感激。
这样复杂的感情,让他一时之间百感交集。
“保重。”
谢隐不像李夜,夜风吹起他的锦袍,冷峻的面上,看不出是否因为离别而难过。
“殿下,无论神京的风雨如何飘摇,请你记得,只要我李夜还在,宣州都可以为你撑开一把伞。”李夜很认真地说道。
谢隐嘴角微微翘起,像是有了笑意,“要是我闯下了弥天大祸,你不怕连累宣州来为我陪葬?”
李夜有点不高兴,“离别之际,不要说这种晦气的话。”
谢隐却毫不在乎,只说道:“但愿你找到萧颜。”
“多谢。”
李夜莫名其妙地涌起一种感动。
看着谢隐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之中,李夜忽然叹了口气,“但愿我们不会是敌人。”
“王爷,你还是太心软了。我本来可以代你杀了他,那样你就不用沾染道誓的因果。”
夜色之中走出一个人影,却是本该留在郡王府中的管家李福。
李夜面色比黑夜还要阴沉,冷声道:“你善作主张,派人伏击他,可想到后果?”
李李福低下了头,小声地说道:“大宗天的意思,是……”
“师尊尚且没有出手,几时轮到你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