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若说这只是巧合,很难让人相信。
而且,别忘了,郡尉儿子的死才是第一起妖杀夺灵案,而秦慕正是那起案件的第一嫌疑人!
很有可能,像那镇妖塔中的三只大妖一样,昨夜作案的妖就是被秦慕所奴役的,而秦慕就是幕后凶手!”
一番长篇大论,先是夸了一遍曾经的镇妖司,又重提郡尉儿子的案件,也没有否认秦慕没有勾结妖族。
有理有据,似乎真相就是如此。
但秦慕是被副司主亲自留在镇妖司的,韩墨景可不敢妄下结论。
“秦慕,你说说吧。”
秦慕点了点头,看了一眼荀图,两眼微眯,以这二臂猿猴的脑子,可说不出这番话来。
想来是有人事先就告诉他的,而那人应该就是叛徒了。
“想要在昨夜指挥妖族避开所有提司,少说也得有白银提司的地位,而我一个小小的黑铁提司,怎可能知晓其他提司的动向?所以,七位白银提司大人,都有嫌疑。”
秦慕在说这番话的时候,也在观察着那七位白银提司的神色。
但可惜,他没有发现丝毫的异样。
韩墨景点了点头,综合了秦慕和荀图两人的推测,决定道:“秦慕和七位白银提司,将令牌和妖铃留下,今晚,你们就先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