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清楚不过,霍星觉这个人一旦疯起来,谁都拦不住。
他有种强烈的自毁倾向,在毁灭别人的时候,恨不得连自己也杀死。
这也是他在看见霍星觉跟沈朝朝在一起时,从来不会往男女关系上思考的原因。
在他的印象里,霍星觉绝不会对任何女人动心,更严重点说,他有没有正常人的感情还是个问题。
他能在霍星觉身边呆这么久,是因为他会察言观色,一看霍星觉心情不好要发作起来,就溜之大吉,还有一个原因就是他跟霍星觉呆在一起的时候确实比较久,霍星觉对他有一定的容忍之心。
这一点,他心中有数。
沈朝朝跟傅景琛介绍了两人,傅景琛看向霍星觉道:“霍先生,久仰大名。”
傅景琛怎么可能看不出霍星觉对他的敌意与杀气?
但霍星觉这个人,他确实有所耳闻。
霍家的独子,不是霍家只生了他一个,而是霍家的那些儿女之中,只有他一个活了下来。
令帝都阔少们闻风丧胆的杀星,喜怒无常,没人摸得准他的心思。
听说他有时候温文尔雅,十分好相处,甚至可以说得上慵懒闲适,但有时候,就像是变了一个人般,疯狂狠辣,下手无情。
传闻中他甚至将得罪他的人直接灌了烧热的水泥,活活做成了石柱,一锤锤敲进土里,成了大厦的地基。
“朝朝,你怎么会和霍先生认识?”
傅景琛有些害怕霍星觉这疯子突然发作起来,对沈朝朝做出什么不利的事。
霍星觉一向善于读懂别人的言下之意,他有时候不理会,只是懒得搭理而已,但现在,他眼底的戾气深浓,阴鸷沉冷却又一针见血道:
“你是怕我杀了她吗?”
闻言,傅景琛清冷的脸上浮现一丝警惕,低醇的嗓音说道:“霍先生,你多心了。”
转头看向沈朝朝,以一种维护的姿态道:“朝朝,我先送你回家吧。”
“呵。”
霍星觉蓦然抬头,言辞难掩桀骜之意。
“傅景琛,果然是闻名不如见面!”
他一步步走近,握住沈朝朝手腕,目光撞向傅景琛的视线,气势凛然道:“如果我真要杀了她,你拦得住吗?”
“放开朝朝!”
傅景琛自然不愿意得罪霍星觉,但涉及沈朝朝,他的理智之弦骤然断裂,直接与霍星觉针锋相对起来。
旁边的大堂经理凑过来当和事老,却根本没人在乎他。
只得悻悻退到一边,见情况不妙,连忙联系了沈陵安,联系完之后,又给沈母尹丽娟打了通电话。
沈朝朝穿书过来,不知道宝康食舫的情况,但事实上,宝康食舫的成功,还真多亏了沈母的一手提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