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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在这里联络他们。
在办公室走了一圈,乔庸城穿上外套,走了出去,刚推开门,就看见迎面而来的警方人员。
乔庸城脚步一顿。
看来确实是拦截太微珠宝行的人出了问题。
那些人从来没有直接跟他见过面,根本不知道他们真正的老板是他,乔庸城并不慌张,甚至将外套的纽扣一颗颗扣了上去,拉了拉衣摆,一副体面温雅的模样。
“乔先生,请跟我们走一趟。”
警方人员面无表情道。
“介意我跟我的律师打个电话吗?”乔庸城道。
“到警局之后,我们自然会给乔先生时间联系律师,现在,麻烦乔先生跟我们走一趟。”
“没问题。”乔庸城看了警员一眼,“方便问一下你的警号吗?”
警员公事公办的态度说出警号,一路护送乔庸城上警车。
到了警局,乔庸城一眼看见慢悠悠喝着凉茶的沈朝朝。
“乔先生,又见面了,是不是很惊喜?”
“沈小姐吃完警署里的饭,我想我大概只需要喝一杯茶,沈小姐不用太操心别人的事,还是多关心关心自己的珠宝行吧!”乔庸城扯出一点笑,显得十分口不对心。
“警署的饭菜真的挺不错,大厨简直能开家餐厅了,我可不是夸口,乔先生吃完就知道了。这茶,我看乔先生未必能喝得上!”沈朝朝向他举了举茶杯,随即泼在了地上。
乔庸城脸色微变。
在a市,只有祭奠死人的时候,才会往地上泼茶或泼酒。
平常时候,往地上泼茶是很忌讳的事情。
“进去吧!”
后面的警员不客气的推了乔庸城一把,一进入密闭的房间,乔庸城就感受到一股扑面而来的寒气。
坐在正对面的,是派人盯了他好几个月的楚察。
乔庸城看见楚察紧绷的脸,原本镇定的一颗心也开始提了上来,挤出一抹笑来,“楚局长别来无恙,早先总想拜访你,可惜似乎总是不那么凑巧……”
“现在见也是一样的,乔先生,久仰大名。”
楚察依旧冷着脸,指了指对面,“坐吧。”
“不知道我是犯了什么事,连我自己都不知道,还劳烦楚局长特意派人请我来,能否告知一二?”乔庸城知道这属于心理战,要是真被楚察的冷脸吓得战战兢兢,那才叫不妙,他主动开口问了一句。
话说完,却发现楚察用一种惊异的眼神打量他。
乔庸城心底倍感不妙。
想到等待在外面的沈朝朝,以及她刚才看待死人一样的态度,不由觉得像是一脚踏入了她早已设好的陷阱。
“乔先生干了这么一件大事,居然丝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