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中,可不含丝毫忠诚与畏惧,只有强忍着的怒气。
“厉总,我知道了,现在就去找人。”
助理忍气吞声道。
厉钧深总是雷厉风行,想到什么,就一定要做到!
比如他说一个月内要让王家破产,就不会在乎其中的难度有多大,也不会在乎底下的人加班到暴毙,他只要看见成果。
作为厉钧深的助理,他本该习惯忍耐,可他毕竟也是人啊!
低着头走出办公室,助理深深吐出一口气。
心里压抑的大石头,怎么也松不下来。
“展建木究竟在什么地方啊?”
此时此刻,人人惦记着的展建木吃完了满满一大锅糯米饭,打了个饱嗝。
两手放在肚子上,满足的躺到沙发上消食。
“你这日子过得不错啊!”
乔将黎推开门,走了进来。
“黎少,这还不是多亏了您,谢谢您的关照,我才能不担心自己的生命安危,能吃上点儿好东西!”展建木立马爬了起来。
作为一个灵活的胖子,他一咕噜爬起来的速度快得不行,几乎快出残影。
可见是拥有丰富的被追经验。
“接下来你恐怕就不能这么安稳了。”
乔将黎身后,沈朝朝走了出来,意有所指道。
“沈小姐,再度见到您,您真是令室内生辉、容光动人啊!”展建木拍了一顿马屁,缩了缩脖子,试探问道,“难道是厉家的人发现了?”
“你之前被乔庸城逮到,他很清楚你的价值,现在,乔庸城和乔苑予都在局子里,情况危急,你自然是作为一个筹码被他们卖了出去。”
“沈小姐一定有应对的办法吧?”展建木一点就通,赔笑道,“沈小姐只管说,有什么要我做的我一定去做,有什么我做不到的,我一定想尽办法去做!”
“厉钧深这几天心情非常不好,派出了很多人找你。我不需要你做什么事,只是,你得换个地方呆着了。”
“厉钧深,就是那个章曼泷生下的大儿子?”
展建木这些年东躲西藏,不敢在厉家的人面前晃,只能从网络上探听一下关于厉家的消息,他知道章曼泷在厉时雨之后,还生下了几个儿女,肚皮就没停过,却不知道具体是哪几个孩子。
“现在,你该称呼他为厉总了。”沈朝朝道,“厉渊是个短命鬼,没福气享受好日子,现在,整个厉家都是厉钧深做主。他要一个人死,还不是易如反掌的事?”
说真的,沈朝朝很同情这些主角的父母。
厉钧深的父亲厉渊虽说是个大冤种,为人不怎么样,家里的孩子一个个要么盼着他死,要么恨不得他中风在床,但刚好等到厉钧深学业有成,准备晋级